这能提升身体素质的宝贝,在末日里意味著什么,他太清楚了。
“这东西太珍贵了。”谢东抬起头,“我不能收。”
“收著吧。”项籍淡淡道,“一只虫子能稀释一瓶,我不缺。”
谢东沉默了几秒,伸手接过那瓶燃血剂。
“你嫂子能喝吗?”
“给你了,你自己安排。”
谢东的媳妇程美丽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握著锅铲,她听见了刚才的对话,也看见了老谢喝下那杯酒后的变化。
程美丽想起自己那时候,还在埋怨老谢多管閒事。
“项籍同志,留下来吃饭吧,鹅刚下锅,一会儿就好。”
“好。”
项籍看著窗外浓雾。
半个小时后,程美丽把闷鹅端上来,酱色的汤汁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香气把整个客厅填得满满当当。
项籍没有客气,夹了一块鹅肉送进嘴里,酱汁的咸香裹著鹅肉本身的鲜甜,在舌尖上化开。
“好吃。”
他想起迷雾降临之前的那些日子。
加班到深夜,点一份外卖,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对著手机屏幕吃。
除了过年,没吃过一口新鲜菜。
“东哥,家里还有白酒吗?”吃完饭,项籍放下筷子。
“有有有。”
谢东站起来,从屋里捧著一瓶酒出来,放在桌上,“珍藏了好几年的,一直捨不得喝。”
项籍取出那颗巨虫的血纹心臟。
哪怕从巨虫体內取出来这么久,它仍在微微搏动。
他將血纹虫心放入酒中。
“滋——”
白酒接触到心臟的瞬间,整瓶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血红色。
一股浓郁的香气从瓶口溢出。
谢东闻到那股气息,只觉得浑身一阵口乾舌燥,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起来。
“小项,这酒……劲也太大了吧?”他咽了口唾沫。
程美丽闻见那股气息,赶紧把两个孩子拉进臥室,关上门。
项籍先倒出一小杯,仰头喝下。
血酒入喉,一股灼热从胃部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项籍微微皱眉。
这血酒的效果,充其量只是比站桩锤炼身体强上一点点,远没有他预期的那么强劲。
趁著体內的热流还没有消退,项籍端起酒瓶,一口气灌下半瓶。
轰——!
炽热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向四肢百骸,头顶蒸腾起丝丝缕缕的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