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萨满缓缓起身,“狗东西!你竟然真的伤到我了,我要把你粉身碎骨,然后把你的灵魂献祭给腐烂之母大人!”
萨满猛地抬起头,熔炉毒眼死死锁定虚弱的道格,瞳孔中燃烧烧起惨绿的腐烂之火。
一团散发著毁灭波动的暗绿色能量球在他掌心缓缓凝聚,恐怖的高温將空气都灼烧得微微扭曲。
“腐朽终结!”萨满咆哮著,將这毁灭的一击砸向已经没有了抵抗能力的道格。
看著瞳孔中放大的能量球,道格缓缓闭上了双眼。
“这么快就认命了吗?道格,这可不像你啊。”查恩的声音从后方响起,一道漆黑的能量射线后发先制,眨眼间便撞到能量球上。
“boom!”能量球被射线提前引爆。
一只大手抓住道格的脖颈,將它甩向身后。
“萨诺斯,你这形態能维持多久?”亚克二號撑起能量盾,感受著对方攻击的强度。
“你是谁?”萨满惊疑不定地看著亚克二號,显然没想到这傀儡竟然认识自己。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假面骑士罢了,算了,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你还是去死吧。”亚克二號右臂瞬间变形成炮口。
炽白光芒爆发,一道婴儿手臂粗的等离子光束撕裂空气,瞬间跨越百米距离將萨满洞穿。
“你在说什么大话?就这种程度的攻击,怎么。。”萨诺斯刚要嘲笑查恩,就僵在原地,他从没感觉肺部如此的清凉过。
它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胸口已经多了一个碗口大的焦黑空洞,阵阵黑烟从空洞的边缘升起,还夹杂著腐肉般的恶臭。
“不。。。不可能,我。。一定。。。”萨诺斯嘶哑地吐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眼神怨毒地盯著亚克二號。
“咻!”又是一道等离子光束打向萨诺斯的头。
没有一点点痛苦,萨诺斯的头颅瞬间蒸发,没了头颅调度,庞大的身躯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皮囊,直挺挺地向后栽倒。
“颗秒!早知道先打头了。”亚克二號吹了吹炮口,右臂变回人类的形状。
“可惜,你也是没赶上好时候,要是早点出来,跟你主子一起,我们这一批人,还真就被你们全歼了。”亚克二號看著缓缓化作光点消散,最后只剩下一枚晶核的萨诺斯,嘆了口气。
“当然,你也该庆幸没有那么早就出来,不然格利亚斯的哥布林一只也別想活!”亚克二號將晶核攥成齏粉。
“咳咳,那个。。很抱歉打扰您一下,我好像有点死了,能先救一下我吗?”基思扶著碎石挣扎著坐起。
“哦,当然,我亲爱的朋友,你是基思?还是埃舍尔?”亚克二號一个闪身出现在基思身旁。
听到埃舍尔的名字,基思脸色微微一滯,对於埃舍尔这个父亲,他现在心情十分复杂。
说他不好吧,钱每月按时到帐,生日礼物也会准时送到,危急时刻也会临时顶號。
说他好吧,他早早就丟下自己出去冒险了,经常两三年见一次面,每次顶號,基本都会搞一身伤出来,至少要躺几个月那种。
“餵?你有在听吗?”亚克二號在基思面前晃了晃手。
“哦,有的,我是基思。”基思神色复杂的嘆了口气。
“恩,先上来吧。”亚克二號蹲下身,用源力將重伤的基思托起。
“谢谢。”基思抱住亚克二號的脖子。
“不客气。”亚克二號的后背上出现多个细小的机械臂,机械臂上覆盖著柔和的翠绿能量,轻轻按在基思的伤口附近。
“你的伤有点重啊,但你的身体。。怎么说呢,好像恢復力挺强的。”亚克二號眼中亮起数据流。
“可能,这种事情遇到的多了吧。”基思有些生无可恋地说道。
“那你可真有个好父亲啊。”亚克二號缓缓站起身,背著基思朝甬道外走去。
“也许吧。”基思知道父亲是爱自己的,但就是这爱的方式,有时候还不如让他去死。
至於他为什么总会深陷险境,还不是埃舍尔逼的。
你父亲那么强大,你怎么这么弱?
你是你埃舍尔亲生的吗?
別给埃舍尔大人招黑了,你个小黑子!
这些风言风语在他成年后便一直存在,为此他特意从帕亚城搬到了灰石镇,想要重新开始。
谁成想灰石镇比帕亚城还要危险,出去冒险,一个月平均遇到一次大危机,七八次小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