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宛如一块巨大的黑丝绒,沉甸甸地覆盖在巍峨的紫禁城上空。
秋风掠过坤宁宫琉璃瓦的飞檐,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却丝毫吹不进这座门窗紧闭、暖香浮动的深宫内苑。
宫女太监们早已被严令退至殿外百步之外,整个坤宁宫静得只能听见铜壶滴漏的声响。
明黄色的琉璃宫灯在各个角落静静燃烧,将内殿照得一片温暖柔和,摇曳的光影在雕龙画凤的梁柱上投下暧昧的轮廓。
端坐在凤榻上的皇后端妃,此刻褪去了那一身沉重得令人喘不过气的明黄翟衣与繁复的凤冠。
她仅穿着一件素白色的丝绸中衣,三千青丝如瀑布般毫无防备地散落肩头,柔顺地贴合在优美的背脊线上。
褪去国母武装的她,身形显得单薄而惹人怜惜。
虽然脸上依旧努力维持着几分身为一国之母的清冷与矜持,但那微红的双颊、略显急促的呼吸,以及交叠在膝头不自觉绞紧的纤纤玉手,却彻底出卖了她此刻内心如同惊涛骇浪般的不平静。
自从那日沈淮安强行破开她的心防,用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手为她推拿之后,这三日来,她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长年折磨她的腰骶酸痛奇迹般地消退了,如同死水般的盆腔里,似乎有一股温暖的泉眼被重新打通。
每到夜深人静,那股暖流便会化作一种令她极度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空虚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轻咬,让她夜不能寐。
她知道,她在渴望那个男人的触碰。这种渴望对于一个受过最严格礼教束缚的皇后来说,无异于万劫不复的毒药,可她却饮鸩止渴,甘之如饴。
“沈太医,今日……已是第四日了。”
皇后微微抬眸,看向不远处正在紫檀木案前亲自为她煎药的沈淮安。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内殿中回荡,竟然少了一丝往日高高在上的威严,多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与幽怨。
沈淮安穿着一身整洁的七品太医官服,身姿挺拔如松。
他动作优雅地将煎好的深褐色汤药倒入白瓷金边的碗中,端着药碗缓步走到凤榻前。
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眸里,带着一抹了然于胸的温言笑意。
“娘娘凤体恢复得极好,微臣这几日观娘娘面色,气血已然重新流转。今日这剂药,是最后的固本培元,能彻底驱散娘娘体内残存的寒气。”沈淮安将药碗递了过去,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魔力。
皇后垂下眼帘,就着他的手将那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药液下肚,胃里顿时升起一团化不开的暖意。
沈淮安接过空碗放在一旁,目光深深地锁住眼前这位高贵冷艳的女人,缓缓开口:“不过,光靠汤药还不够。微臣答应过娘娘,要彻底根除骨盆腔长年累积的压迫感与肌肉痉挛。前三日的浅层经络疏通只是铺垫,今日,微臣还需配合一套特殊的深层导引放松手法,方能让娘娘彻底脱胎换骨。”
皇后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浓重的红云,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堂堂一国之母,平日里连皇上靠近都要保持皇后的仪态,何曾这般赤诚、这般毫无保留地在一个年轻男子面前展露身子?
前几次的推拿已经让她险些把持不住发出羞耻的声音,今日所谓的“深层导引”,又会是何等光景?
“你……每次都弄得本宫怪难受的。”皇后咬着娇艳欲滴的红唇,嘴上虽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抱怨与娇怯,身体却十分诚实地依言在凤榻上躺下。
她微微颤抖着伸出素手,主动拉开了中衣的襟口,将平坦紧致、毫无瑕疵的小腹毫无防备地展露在沈淮安的视线之下。
沈淮安净了手,指尖沾满了温热的宫廷特制舒筋精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