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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说完她就径直走向衣柜，开始翻找换洗的衣服，她的动作不快，显得有些犹豫。

手指拂过一件件衣服，像是在挑选，又像是在拖延时间，余光瞥见我依旧赖在那里没动，她咬了咬牙，忍着不发火，深吸了一口气，将一件宽松的居家服拿了出来。

妈妈捧着衣服站在那里，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赖在我床上干撒子！”

“妈，都嫩么晚了凑合一起睡咯。”我赖在床上，语气故作委屈，“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我这才看清楚妈妈取了一件单薄的外套，她将衣服搭在手臂上，转过身冷漠地盯着我，像是在衡量我的厚脸皮到底有多厚，片刻后，她叹了口气，把衣服穿上，随即让我睡到角落去。

她卷走了被毯，完全不管我会不会冷，估计是觉得我受不了冷就会回到自己房间去，没想到我会厚颜无耻地扯她盖着的被子，妈妈气恼地看向我，如果眼神能杀人我感觉我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一样，不过这个季节不盖被子睡觉真的是有点受不了的，我只能假装没有看见妈妈的眼神，继续钻着被子缝，钻进去就被狠狠打一下，我忍着疼扯动被子边沿，妈妈又扯回去，被子就在两人拉扯之间逐渐露出缝隙，我趁机钻了进去。

“你真的烦得要死一天天的，有完没完！”妈妈怒道。

“妈，我真冷啊！”我继续装模作样，声音拖得长长的，听起来就像个撒娇的孩子。

她怒视着我，眉头紧锁，手里死死抓着被子的一角，像是要将我连人带被一块掀出去。

但这会儿，她大概也是真的累了，没再继续硬拽，只是叹了一口气，“冷你不会回自己房间盖两床被子？”

“回去了还是冷，这不省事嘛。”我嬉皮笑脸地说，努力往她的方向挪了挪。

她瞪了我一眼，“再往我这边凑，我把你丢出去。”我缩回手，像是投降似的乖乖停下动作，缩进自己抢到的那点被子里，安静之后两人中间留着缝隙，她转过身不再理我，但明显感觉到她的肩膀紧绷着，显然还在气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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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还在生我气吗？”我忍不住开了口，房间里空空荡荡无人回应，正当我以为妈妈不会理我了，我突然发现她的肩膀在抖，难道是在哭？

我心里一慌伸手就想抚摸上她的肩膀安慰她，妈妈身子一抖立马打开了我的手，坐起来转身怒瞪着我，眼眶红红的，像是带着杀气一样，吓得我愣住完全无法反应，或许是看见我只是伸了手没有再靠近她，妈妈深吸一口气，躺了回去。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妈妈这副受委屈的模样，我忍不住继续开口道：“妈，我错了，我晓得不应该这样对你，你不要哭好不好，我是真的忍耐很久实在是忍不住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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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还是没理我，连眼神都懒得给我，默默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只好换上更加诚恳的态度，低声到：“我真的晓得错了，妈，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长大孝敬你，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嘛，气多了会长皱纹的。”

妈妈还是板着脸但明显被我逗出了笑意，死死绷着嘴角，嘴里说道：“你再这样嬉皮笑脸我一脚把你踹出去信不信，睡你各人的。”

见妈妈语气软了点，实在是两个人之间漏了缝冷风还在往被窝里灌风，我忍不住凑了上去，妈妈立马冷冷地瞪了过来，我撇撇嘴暗示自己没有别的心思，只是不想受冷，看着我赤裸的胸口她没说话，我立马凑了上去，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我能感受到妈妈传来的温暖，心里却还有些忐忑，生怕她再发火。

两人都睡不着觉，片刻妈妈突然开口说话：“儿啊，你永远是妈的儿子，刚才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有多严重，这是不能被接受的错事，妈可以不生你的气，但你不能继续不懂事下去，你不该对妈做出这种事情晓不晓得？”妈妈的语气带着怅然和失望，让我心头一颤。

我跟着妈妈的话再度承认起自己的错误，又讲了自己不是一时精虫上脑，是真的很喜欢妈妈，妈妈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云云，妈妈沉默地听完没有发表任何评论，只是叹了口气。

“那明天我跟你爸说，让他来替我照顾你好了。”她幽幽说道。

“别啊！”我慌了，换爸来那跟坐牢有什么区别，“妈你是不相信我吗？你不要离开我啊，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妈妈瞥了我一眼，“什么都听？”

一句话说得我讪讪发笑，一时半会儿没去接茬，见妈妈露出不屑的笑容，我咬咬牙，“只要你不喊我不准靠近你什么的，我都听。”

“死娃儿！刚才说半天都白说了，你怎么可以对妈我起心思！”妈妈气恼地拧上我的耳朵，疼我直叫，半晌她才气哼哼地松手，耳朵都被她扭红了，我苦兮兮地看着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看得她白了我一眼。

气氛突然陷入沉默，我不想就这样稀里糊涂睡了，舔了舔嘴角撑起胆子问道：“妈，你是不是嘿久没跟爸做那事了？”

“关你屁事！这是你能打听的？”妈妈一言不合又拧上我肩膀，上面很快红了一片，妈妈跟别的家大人不一样很少很少打我，大部分的时候都是用这样的方式教育我，现在想来估计就是这样助长了我的脾气。

我拼命地摇头表示自己认错了，妈妈喘着气松了手，我趁机伸过脖子亲上她的脸颊，嘿嘿一笑，妈妈这次到是没生气，纵容了我这样的行为，但听到我说：“怪不得妈妈刚才那么湿，爸爸也舍得，以后儿子来——”

“滚！真的是白给你好脸了！”妈妈气恼地踹了我一脚，对我油盐不进气得不行，我被踹得下盘后退，下意识地抱住妈妈的腰，她脸上一慌，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用力抱住了她死死贴着胸口，妈妈软绵的大胸被我死死压住，也不做别的动作，很快她就挣扎累了，用力拧我的大腿，嘴里骂道：“你给我放开！畜生东西…………”嘴里骂骂咧咧了半天，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怀里娇媚的女人身体让我根本顾及不到别的，本来就半软不硬的鸡巴随着妈妈的扭动，很快就硬挺地抵上了她的小腹，她明显感受到了那股火热，手里的劲都松了些，眼神带着一丝意外和尴尬，应该是没想到我刚射了一次居然这么快又能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