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岚坐在法庭的旁听席上,没有动。
她记得自己是在主卧睡下的。
此刻睁开眼,坐在法院第三法庭的旁听席,隔着审判区,法官正在宣读一份判决。
法庭里坐满了人,她前面一排坐着旁听的群众,左边是记者席,镁光灯没亮,镜头都关着。
林深坐在她右手边,穿着校服外套,混在一排旁听的人里,显得格格不入。他没有看审判区,垂着眼看她。
“你把我带这儿来干什么。”顾清岚压低声音,目光扫过法官席,“这是法院。我在开庭。”
“你在听庭。”林深纠正她,“旁听席靠过道那排。”
顾清岚僵住。
她确实是来旁听的。
白天她在中院有个案子,庭前准备的时候路过这间庭,被告席上坐着一个跟她儿子差不多大的年轻人,低着头,肩膀塌着,校服外套领子洗得发白。
她多看了一眼,脚步就慢下来。
那案子她听说过,几个孩子结伙,领头的那个判得重。
她不知道那孩子家里是什么情形,只记得他低头的样子,后颈露出来,瘦得能看见骨节。
“这案子你今天旁听过。”林深说,“我在你身后隔了两排,看见你盯着被告席看了很久。”
顾清岚喉咙发紧。
她今天确实旁听了那个案子,坐的就是这一排靠过道的位置。
她本该回办公室写辩护词,在门口站住,折回来,坐进旁听席。
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要听。
那孩子跟她儿子差不多大,肩膀却单薄得多。
她坐在旁听席上,看着那个背影,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却是自己儿子。
休庭以后她还坐着没走,盯着空了的被告席看了很久,一直到法警来清场。
法官的声音还在继续,念着判决的正文。
顾清岚坐得笔直,两腿并拢,深色连裤袜裹着腿,裙摆压得平平整整。
开庭穿的那双袜是正式的连裤袜,袜面贴身,勾勒着腿线。
林深的手从座椅扶手边探下去,落在她膝盖上。
隔着裙摆,她的大腿一颤。
她想推开,手抬到一半,法官的声音顿了顿,她僵住,不敢动。
林深的手指顺着她的膝盖往上滑,隔着连裤袜的袜面,从大腿外侧一路摸到腿根。
袜面贴身,他指腹的力道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透过来。
顾清岚咬着下唇,眼睛盯着审判区,不敢低头。
旁听席上坐满了人,前排有人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去。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手伸下去,按住他的手背。
“你疯了吗。”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这是法院。”
“你儿子在摸你。”林深说,手指没停,“当着法官的面。”
顾清岚的指节攥紧。
法官念判决的声音在法庭里回荡,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林深的手指隔着袜面,一寸一寸往她腿根挪,她的腿根发烫,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浸透内裤,洇到袜面上。
她夹紧双腿,他的手指挤在腿缝里,指腹隔着湿透的袜面按上穴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