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微弱的曦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渗入。
小舞缓缓睁开双眼,意识回笼的瞬间,身体传来的异样酸痛感让她浑身一僵。
特别蜜穴里面的酸酸麻麻感觉。
还有一种奇怪的滋味……不停的充斥着她心房。
随后,昨夜那些破碎、屈辱而又模糊的记忆片段,伴随着恶魔的低语,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冲击着她的脑海。
愤怒、苦闷、恶心、无助…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窒息。
最深的,是一种仿佛灵魂被玷污的痛楚,以及…对唐三无边无际的愧疚。
小舞觉得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都变得“脏”了,再也配不上三哥纯粹的感情。
然而,这件事,她不能告诉任何人。
尤其不能告诉三哥。
那个恶魔握着她最大的把柄一一她十万年魂兽化形的身份。
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同时,对方自称神,实力恐怖,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自己不能波及其他人。
她只能将所有的痛苦、恐惧和屈辱,死死地压在心底,独自承受。
小舞强迫自己冷静,目光看向身边仍在熟睡的姐妹们。
独孤雁睡颜平静,宁荣荣嘴角带着甜笑,朱竹清呼吸均匀。
她们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仿佛昨夜那场恐怖的遭遇,只是她一个人的噩梦。
这时,独孤雁睫毛颤动,也醒了过来。
发出一声轻轻的鼻音,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有些微的酸软,但并不明显,更像是高强度训练后的正常反应。
至于蜜穴里面的一点酸胀,也没有在意。
她一转头,发现小舞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眼神复杂。
“小舞,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独孤雁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小舞连忙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压低声音试探道:“没……雁姐,你……你昨晚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听到什么声音?”
独孤雁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啊,我睡得很好,一觉到天亮,很舒服呢。小舞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她关切地看向小舞,发现她脸色确实有些苍白。
“……没,没什么。可能……就是做了个不太好的梦吧。”小舞勉强笑了笑,不敢再问下去。
看来,昨晚的遭遇,真的只有她一个人。
很快,朱竹清和宁荣荣也相继醒来。
她们注意到小舞的脸色不太好,神情也有些恍惚,都关心地询问。
但小舞只是摇头,说自己没事,可能是没休息好。
众人陆续起来,进行简单的洗漱。
走出帐篷,清晨山谷清冷的空气让小舞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心底的阴霾却丝毫未散。
“小舞!”唐三的声音传来,他第一个注意到了小舞的异常,快步走到她面前,担忧地看着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还是修炼出了岔子?”。
唐三的眼神里满是关切和紧张。
看到唐三那毫无保留的关心,小舞的心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痛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