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旭并没有因为小舞的哽咽沉默而放弃追问。
反而更进一步,话语中的每一个字都像精准的刺针,扎向她最不愿意回忆和面对的记忆深处。
“怎么,不喜欢我给你的冰糖葫芦吃?”
“上一次在冰火两仪眼,你可是…当着你心爱的三哥的面,亲口说过,很喜欢我给你的冰糖葫芦呢。
这才过去多久,就忘记了?”
“还是说,”苏旭的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与不容置疑的威胁,“需要我将唐三带到你面前,让他亲眼看着,你才会重新‘喜欢’起来?
“
“轰——!”
小舞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段被刻意尘封、却日夜折磨她的记忆,如同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冰火两仪眼里面,自己被这个恶魔以绝对的力量控制,在三哥面前,说出违心的“喜欢”,欺骗他,还吞咽下那象征屈辱的“冰糖葫芦”…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如同昨日,带着锥心刺骨的痛与羞耻。
“不…不是的!””小舞几乎是尖叫着打断,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急切而变形走调。
她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哀求与惊恐,“不要带三哥过来!我……我……喜欢……我喜欢吃你的…大鸡巴!”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急又快,带着明显的哭腔,完全是一种在巨大威胁下出于本能的、违心的屈服。
回到史莱克学院这一个月来,每次面对唐三关切的目光,她都会想起那天的情景。
内心被愧疚和恐惧反复煎熬,只能以修炼为借口不断逃避。
无法想象,如果那个恶魔真的把三哥带到这里,让他看到眼前这一切。
月华阿姨和二龙阿姨的跪伏,自己的惶恐无助。
三哥会遭受怎样的打击,又会面临何等可怕的危险!
绝对不能让三哥卷进来!
苏旭对小舞这“识趣”的回答感到满意。
他早已洞悉小舞致命弱点。
她对唐三那份超越生死的眷恋与保护欲。
拿捏住这一点,便等于扼住了她所有的反抗可能。
“你看,”苏旭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指了指身边依旧在细细品味冰糖葫芦的柳二龙,和等待着的唐月华。
“月华,二龙,她们不是很喜欢吗?甘之如饴。”
唐月华适时地抬起头,脸上是满足与幸福。
柳二龙也停下了品尝,但捧着”大肉棒”的手没有放下,眼神复杂地看了小舞一眼,随即又低下头,默认了苏旭的说法。
“不怕告诉你,”苏旭继续用充满魔力的声音说道,“当初,她们和你一样,也恐惧我的力量,也想过抗拒,挣扎,不甘…可结果呢?”
”是我的‘温柔’与‘给予’,让她们最终选择了顺从,并体会到了其中的…好处’。你,难道更喜欢我用‘暴力’的方式对待你吗?”
顺从,便可得到“甜蜜”的赏赐;反抗,则将面临难以承受的惩罚。
这时,唐月华完全领会了苏旭的意图。
侧过身,面向小舞。
脸上依旧带着那温柔娴雅、极具亲和力的笑容,声音柔和如春风,却字字句句都敲打在小舞最脆弱的心防上:
“小舞,主人说得对。”她的语气充满了理解与同情,仿佛一位知心大姐姐在开导迷途的小穴,“你应该已经…领教过主人的强大了。那是我们无法想象、更无法抗衡的层次。何必再自欺欺人,做无谓的抗拒,徒增痛苦呢?”
说着,微微前倾身体,目光真诚地望着小舞:“你看我,现在能够跟随在主人身边,侍奉他,得到他的些许垂怜,便已是我唐月华此生最大的荣幸与满足了。”
唐月华的话语里充满了虔诚,丝毫看不出被迫的痕迹,仿佛这就是她内心最真实的信仰。
接着,她的语气稍稍加重,目光也变得无比恳切,抛出了最关键、也最致命的一击:“小舞,我想…你肯定不希望,自己心爱的三哥,因为你的抗拒和不顺从,而……遭遇不测,甚至……身亡吧?”。
“你所做的一切,归根结底,不都是为了……保护你三哥吗?”
最后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直直劈入小舞混乱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