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旭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衣袍已经整理妥当,长发披散,神色淡然。
目光落在客厅沙发上的李耀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李耀抬起头,看到他的那一刻,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股无形的压迫感。
这个男人站在他面前,像一座巍峨的山峰,让他连仰望的勇气都没有。
维妮娜跟在他身后,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脸上满是羞涩和不安。
她不敢看李耀,也不敢看苏旭,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只等待主人发落的小猫。
苏旭走到李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老婆很不错,我很喜欢。
李耀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羞愤、屈辱、愤怒、无奈,各种情绪在他胸中翻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想站起来,想冲上去,想一拳打在那张可恶的脸上。
可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僵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手紧紧攥着膝盖,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入皮肉,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维妮娜听到苏旭的话,脸更红了,头低得更深。
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一一有羞耻,有满足,有愧疚,有期待。
她知道自己应该感到羞耻,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告诉她,她喜欢这种感觉。
苏旭走到李耀身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掌心涌出,没入李耀体内。
那股力量很轻,轻到李耀几乎没有察觉,可它已经在他的经脉中扎根,如同埋下了一颗种子。
用不了多久天,这颗种子就会发芽、生长,吞噬他的生命力,让他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没有痛苦,没有挣扎,就像一朵花静静凋零。
“为了帮你提升,你老婆现在已经成为我的人了。”
苏旭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接下来一段时间,她需要留在我身边,好好伺候我。至于你,想开一些。
说完转身,搂住维妮娜的腰,向门口走去。
维妮娜被他带着,脚步有些踉跄,她回头看了一眼李耀。
那个曾经让她心动的男人,此刻正瘫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双眼无神,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眼中没有丝毫不舍,只有一丝淡淡的愧疚,但那愧疚很快便被满足和期待取代。
门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耀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一座雕塑。
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每一秒都像锤子一样敲在他心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忍不住了。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溅在茶几上,溅在地板上,溅在他白色的衣襟上。
那鲜血触目惊心,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身体开始颤抖,从肩膀到手臂,从手臂到手指,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混着鲜血滴落在地板上,分不清哪是血,哪是泪。
想起初见维妮娜时的情景--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笑容甜美,像一朵盛开的白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