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走在前面,不时回头,确认白镜辞没有跟丢。
“妈妈,小心脚下。”他伸出手,扶住她的手臂。
白镜辞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暖,干燥而有力。
她能感觉到自己手心的汗,但分不清是热出来的,还是紧张出来的。
她的小腹深处,那股温热还在持续流动,每一次迈步都牵动花穴内壁的肌肉,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走了大约四十分钟,前方果然出现了一片竹林。
竹子高大笔直,竹叶在头顶交织成绿色的穹顶,光线被过滤成柔和的翠绿色。
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谁在低语。
穿过竹林,山体出现在眼前。
一座不高但很陡峭的山,山脚处有一道天然形成的裂缝,约一人宽,两人高,隐藏在垂落的藤蔓后面。
如果不走近,根本不会发现这里有一个入口。
“就是这里。”小光拨开藤蔓,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一股凉气从洞中涌出,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
白镜辞站在洞口,有些犹豫。里面很黑,看不见尽头。她能听见水声,从深处传来,滴答滴答,像时间的脚步。
“妈妈,别怕。”小光从背包里拿出手电筒,打开。
一束白光切开黑暗,照出洞壁的轮廓------湿漉漉的岩石,覆盖着青苔,水珠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进去吧。”小光伸出手。
白镜辞深吸一口气,握住他的手,走进了黑暗。
一、洞中
手电筒的光在洞壁上跳跃,将岩石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洞道比想象中深,刚开始的一段还算宽敞,两人并排走也不觉得挤。
越往深处走,洞道逐渐变窄,有些地方只能侧身通过。
湿气越来越重,空气里弥漫着矿物质的气味和水汽的清凉。
“妈妈,你看。”小光将手电筒照向上方。
白镜辞顺着光看去,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
洞顶倒挂着无数钟乳石,形态各异,有的像冰锥,有的像帷幕,有的像凝固的瀑布。
水珠从钟乳石尖端滴落,在岩石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古老乐器在演奏。
“好美。。。。。。”她喃喃地说。
小光看着她被手电筒光映亮的侧脸。
光线在洞穴的黑暗中格外清澈,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分明。
她的睫毛上沾着一颗细小的水珠,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没有妈妈美。”他说。
白镜辞的脸微微红了。她别开视线,假装在看那些钟乳石。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温暖的手掌,覆在她的皮肤上。
两人继续往前走。
洞道越来越窄,有些地方需要弯腰才能通过。
小光走在前面,不时回头提醒她注意脚下的石头和水坑。
手电筒的光在洞壁上游移,照出不断变化的岩石纹理,像一幅幅抽象画。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前方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高约十米,宽约二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