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看见。
她缓缓翻过身。
黑色比基尼下的身体在正午的阳光下白得刺眼。
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微微摊开,乳肉从布料的边缘溢出来,像两团融化的奶油。
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肚脐下方那片光洁的三角地带在黑色比基尼裤的衬托下白得像雪。
大腿修长笔直,并拢时连一张纸都插不进去。
小光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落在她的胸前。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防晒乳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覆上了她的小腹。
“嗯——”白镜辞咬住下唇。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缓慢地画圈。
从肚脐开始,向外扩展,再收拢。
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腹肌轻微收缩,每一次收拢都让他的指尖触碰到比基尼裤的边缘。
“妈妈,这里也要涂。”他的手指从她小腹下滑,触碰到比基尼裤的腰带——两根细细的黑色绳子,在胯骨两侧系成蝴蝶结。
“不用了……那里晒不到……”白镜辞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会晒到的。海边的紫外线会从沙面反射上来,哪里都晒得到。”小光的声音认真而专业,像一个真正在科普防晒知识的好孩子。
他的手指勾住了左侧的蝴蝶结。
轻轻一拉。
细绳松开。
比基尼裤的一角从她胯骨上滑落,露出一小片光洁的肌肤。白镜辞的呼吸骤然急促。她想要伸手去拉,但小光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妈妈别动。涂防晒而已。”
他的声音乖巧得让人发指。
他的掌心覆上她裸露的胯骨,沿着那道优美的弧线向下滑动。
指尖触碰到比基尼裤的边缘——那根细细的黑色绳子还挂在右侧,左侧已经完全松开,布料歪向一边,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和一小截花唇的顶端。
白镜辞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
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潮,浸湿了比基尼裤那窄小的裆部。
她也能感觉到——小光的呼吸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平稳的、专业的节奏,而是带上了压抑的、粗重的喘息。
“妈妈。”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少年特有的、情欲初开的沙哑,“我想……”
他没有说完。
因为他的手已经离开了她的小腹,探向自己腿间。
浅灰色的沙滩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拉链紧绷到极限。
他拉下拉链,那根狰狞的巨物弹跳出来——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膨大如紫红的玛瑙,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腺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白镜辞睁开眼睛,看见了那根东西。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即使已经见过无数次,即使已经被它奸淫过无数次,每一次看见,她都会被那惊人的尺寸震撼。
这根本不应该是一个十三岁少年应有的东西。
这是凶器。
是能摧毁任何女人的凶器。
小光挪动身体,跨坐在她胸前。
他的膝盖压在她手臂两侧的沙滩布上,臀部悬在她乳房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