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笑吗?比哭还难看。”
两人笑了起来。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那对夫妻在拍照,在说笑,在享受他们的假期。
而她在礁石这一侧,被继子奸淫,龟头卡在宫颈口,花穴在不断喷水。
距离不到五米。
“妈妈,他们在拍照。”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只有她能听见,“妈妈也想拍照吗?”
“不要……嗯啊……不要说话……会被听见的……啊哈~……”白镜辞用气音哀求。
小光开始缓慢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幅度小得惊人,频率慢得惊人,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宫颈口那圈极度敏感的嫩肉。
白镜辞死死咬住手背,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什么声音?”女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噗呲噗呲的。”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小光也停了,龟头卡在宫颈口,一动不动。
“什么声音?”男人问。
“好像有水声。是不是涨潮了?”
“可能是吧。这边礁石多,海浪打上来声音会变。”
“哦。”
两人继续拍照。白镜辞几乎虚脱。
“妈妈,她们没发现。”小光贴在她耳边说。
然后他再次开始了抽送。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慢了。
慢到每一次龟头退出宫颈口都像被慢放,每一次龟头顶回宫颈口都像被定格。
白镜辞能清晰感知到那根粗壮的阴茎在自己体内移动的每一寸——龟头的棱角刮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柱身上的青筋摩擦着极度敏感的嫩肉。
“嗯……嗯啊……”她的呻吟被压抑成极轻极细的气音,从齿缝间泄出。
“妈妈,你的小穴在疯狂咬我。”小光贴在她耳边说,“是不是因为有人在旁边,更兴奋了?”
“不是的……嗯……不是的……啊哈~……别……别说话……会被听见的……”
第十次高潮正在缓慢而坚定地累积。在礁石另一侧那对夫妻的说话声中,在小光极慢极深的抽送中,她的身体被推向了又一个顶峰。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十次了……连续第十次了……”她用气音哭着,“他们在旁边……不能高潮……会被听见的……求你先停一下……啊哈~……”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他们不会注意的。”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十次要去了……呜……”
“唔唔唔——!!!”
第十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喷涌而来。
她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十次喷涌而出——比前九次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礁石上,喷在沙滩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什么声音?”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我真的听到了。很大声的水声。”
“可能是鱼跳起来了。”男人说,“这边海里鱼多。”
“是吗?我怎么没看到。”
“鱼跳起来很快的,你当然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