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将身体压得更低,整个人贴在她背上。
沙滩裤还挂在他腿弯,但小女孩的角度,只能看见两个人的轮廓。
小女孩走到了距离他们大约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歪着头,好奇地看着这两个叠在一起的人。
她看不见具体的细节——阳光太刺眼,礁石的阴影挡住了大部分画面。
但她能看见一个女人躺在沙滩上,一个男人趴在她身上。
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在有节奏地晃动。
“叔叔,阿姨,你们在做什么呀?”小女孩的声音清脆而天真。
白镜辞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站在距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问他们在做什么。
而此刻,继子的阴茎正深埋在她的花穴里,龟头卡在宫颈口。
她的花穴还在轻微抽搐,精液正从两人结合处缓慢渗出。
“我们……我们在……”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在压制体内翻涌的快感,“我们在……在玩游戏……”
“什么游戏呀?”小女孩歪着头,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捉……捉迷藏……”白镜辞颤抖着说。
小光在这时开始了极缓慢的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幅度小得惊人,频率慢得惊人,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宫颈口那圈极度敏感的嫩肉。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捉迷藏?我也想玩!”小女孩兴奋地说。
“不行……这是……这是大人玩的游戏……小孩子不能玩……啊——!”她短促地惊叫。因为龟头在这时用力顶了一下宫颈口。
“阿姨,你怎么了?”小女孩走近了一步。
“没、没事……阿姨在……在躲……不能被叔叔找到……所以不能动……啊哈~……”白镜辞语无伦次地解释。
小光的抽送逐渐加快。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白镜辞的身体在轻微晃动,沙滩布随着她的晃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她必须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能让小女孩看出任何破绽。
“阿姨,你为什么在抖呀?”小女孩又走近了一步。
“因、因为……因为阿姨紧张……怕被叔叔找到……所以……所以发抖……嗯……”白镜辞颤抖着说。
“叔叔,你快找呀!”小女孩转向小光,“阿姨在这里!”
小光抬起头,对小女孩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好,叔叔这就找。”他的声音清澈而礼貌,像一个在陪小孩子玩游戏的大哥哥。
但他的腰部,却以更快的速度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快感。
第十六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阿姨,你脸好红哦。”小女孩又走近了一步,距离他们已经不到两米,“你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阿姨……阿姨是晒的……太阳太大了……啊哈~……阿姨的脸被晒红了……”白镜辞颤抖着说。
“可是今天是阴天呀。”小女孩抬头看了看天。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今天是阴天。云层很厚,太阳根本晒不伤人。她连一个最简单的谎言都编不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