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沙滩布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什么声音?”礁石另一侧,一个女孩突然说。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花穴还在剧烈抽搐,爱液还在不断涌出。而她必须保持绝对安静。
“什么声音?”另一个女孩问。
“好像有什么声音。噗呲噗呲的。”
“可能是海浪吧。这边礁石多,海浪打上来会有声音。”
“哦,也是。”
两个女孩继续聊天。她们没有起疑。
白镜辞几乎虚脱。第一次高潮在礁石另一侧的注视下勉强掩饰过去。但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再次开始了抽送。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她用气音哀求,“里面还在抽搐……碰一下都像触电……求你先别动……她们在隔壁……啊哈~……”
“妈妈,我还没射。”小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妈妈高潮的时候,小穴咬得我好舒服。我舍不得停。”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
龟头在她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轻轻研磨。
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控。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千倍万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分泌爱液,内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绞紧。
第二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礁石另一侧,两个女孩聊完了男朋友,开始聊工作。
一个说:“你们公司年终奖发了吗?”另一个说:“发了,比去年少。你呢?”第一个说:“我们还没发,据说要等到三月份。”
白镜辞听着那些关于年终奖的对话,身体在小光的撞击下不断颤抖。
她必须保持安静。
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但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在剧烈晃动,沙滩布随着她的晃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嗯……嗯啊……太深了……子宫口好酸……啊哈~……”她的呻吟被压抑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妈妈,她们在聊年终奖。”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妈妈今年的年终奖应该很多吧?张氏集团的副总裁。”
“不要说了……嗯啊……你这个魔鬼……啊哈~……”白镜辞哭着。
第二次高潮正在迅速逼近。她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痉挛,花穴内壁开始一下下地绞紧。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再次积聚,比第一次更加汹涌。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二次了……连续第二次了……太快了……”她用气音哭着。
“妈妈去吧。小声一点。”小光喘息着。
“唔唔唔——!!!”
第二次高潮再次喷涌。
她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二次喷涌而出——比第一次更多,更猛。
透明的液体喷在沙滩布上,顺着她的大腿哗哗流淌。
沙滩布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礁石另一侧,一个女孩又说。
“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