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破碎的气音,像濒死的小兽在呜咽。
小光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礼貌:“姐姐,谢谢你帮我们确认菜单。妈妈她有点……不舒服。需要休息一下。你先去下单吧。四十分钟后送上来就好。”
服务员听见那个声音,浑身一颤。
那是少年的声音,清澈,干净,像山间的清泉。
但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正在门后疯狂奸淫着这个女人。
这个声音和他的行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人不寒而栗。
“好……好的。我这就去下单。”服务员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女士……您……您好好休息。我……我不打扰您了。”
她转身想要离开。
但她的腿软得像面条,几乎走不动路。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往下流。
“等等。”小光的声音再次响起。
服务员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姐姐,你今天什么都没看到。对吧?”
服务员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点了点头。
“……对。什么都没看到。”
她继续往前走。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海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灌入的声音。
白镜辞瘫软在门框上,大口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穴还在一下下收缩,爱液还在不断渗出。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口水和汗水,糊了满脸。
乳房还在轻微晃动,乳尖还硬挺着。
小光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地板上。
他扶着她,走回淋浴间,重新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再次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个人身上的汗水和爱液。
白镜辞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子宫里还残留着十次高潮后的酸胀感。
她听见小光在她耳边说:“妈妈,菜点好了。四十分钟后送到。妈妈先休息一会儿。”
她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过了许久,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那个女孩……她会说出去吗?”
小光沉默了几秒。
“不会。她也有秘密。她看着妈妈高潮的时候,自己也高潮了。她不会说出去的。”
白镜辞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在花洒的水流里,被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