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镜辞想起来了。进房间的时候,她确实在床头柜上看到了一张点餐菜单。她随手翻了翻,想着等月瑶睡醒了再点。但她没有叫服务员。
“我没有叫……嗯……我没有叫服务员……”她颤抖着说。
“那可能是走错房间了。”小光说,“妈妈去看看?”
“我……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看……”白镜辞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门铃又响了。“叮咚——叮咚——”
紧接着,一个年轻的女声从门外传来,清脆而礼貌:“您好,客房服务。您之前预约的点餐服务,我来帮您确认菜单。”
白镜辞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来没有预约过点餐服务。
小光贴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妈妈,是我叫的。我上飞机之前预约的。妈妈不是说想吃三亚的海鲜吗?我让酒店准备好了。妈妈去开门吧。”
“你……你疯了……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开门……”白镜辞惊恐地用气音说。
“妈妈不用开门。隔着门跟她说话就好。”小光说,“妈妈只要告诉她你想吃什么。她记下来就会走的。”
白镜辞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他说得对。
如果不开门,服务员可能会一直按门铃,可能会叫来经理,可能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如果她隔着门跟她说话,点完餐,她就会走。
一切都会结束。
“好……好……”她颤抖着说。
小光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被花洒的水冲走。
他关掉花洒,淋浴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滴落的声音。
白镜辞颤抖着走到淋浴间门口,拉开玻璃门。
她赤裸着身体,浑身湿透,长发贴在身上。
她不敢走出去——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从外面能隐约看见人影。
如果她走到门边,服务员可能会看见她的轮廓。
“妈妈,就这样说。”小光走到她身后,贴在她耳边说。他扶着阴茎,再次抵住她湿滑的穴口。
“不要——现在不要——服务员在外面——啊——!”
龟头挤开花唇,整根没入。白镜辞死死咬住手背,将那声惊叫压回喉咙。她的双手撑着淋浴间的门框,身体在剧烈颤抖。
“妈妈,说话。”小光贴在她耳边说,“服务员在等。”
三、点餐
白镜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她的花穴里含着继子的阴茎,龟头卡在宫颈口,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存在。
“你……你好……”她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我在……在洗澡。不方便开门。你隔着门说就好。”
“好的女士。”服务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清脆而礼貌,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活力,“我是酒店餐厅的服务员小周。您预约的海鲜套餐,主厨需要确认一下具体的菜品。您这边有忌口吗?”
白镜辞的大脑飞速运转。海鲜套餐。小光预约的。她不知道套餐里有什么,不知道该怎么点。
“没有……没有忌口。”她颤抖着说。
“那您看主菜选什么?我们有龙虾、螃蟹、石斑鱼,还有当季的贝类拼盘。”服务员的声音专业而流畅。
白镜辞正要回答——“龙虾吧”——但小光在她体内轻轻顶了一下。
“嗯——!”她短促地惊叫,又立刻伪装成咳嗽。
“女士?您还好吗?”服务员关切地问。
“没、没事。水……水有点烫。龙虾……龙虾不错。就龙虾吧。”
“好的,龙虾。”服务员在纸上记下,“那配菜呢?我们有清炒时蔬、蒜蓉西兰花、上汤娃娃菜,还有海南特色的四角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