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您的声音……”服务员欲言又止。
“没、没事——!洗澡水太烫了——!烫得我一直叫——!你赶紧去下单吧——!别管我了——!”
“好的女士。那我先去下单了。大概四十分钟后送到。”服务员的声音依然礼貌,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白镜辞以为她要走了。以为点餐结束了。以为她可以从这场噩梦中解脱了。
但她错了。
“女士,还有一件事。”服务员的声音又响起来,“主厨让我问一下,龙虾的做法您喜欢哪一种?我们有清蒸、蒜蓉蒸、芝士焗、椒盐,还有新加坡辣椒蟹的做法。您看选哪个?”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一个龙虾做法,她说了五种。每一种都需要她回答。而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第一次高潮已经箭在弦上。
“清蒸——!清蒸就好——!”她颤抖着说。
“好的,清蒸。”服务员记下,“那配菜的清炒时蔬,您喜欢什么蔬菜?我们有菜心、芥兰、生菜、油麦菜,还有……”
“菜心——!菜心——!”白镜辞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好的,菜心。那海鲜炒饭要不要加辣?我们有不辣、微辣、中辣、特辣……”
“不辣——!不辣——!”
“好的,不辣。那椰子鸡汤要不要加红枣和枸杞?有些客人喜欢加,有些不喜欢……”
“加——!都加——!你看着办——!啊——!”
第一次高潮在这时喷涌而来。
“唔唔唔——!!!”
白镜辞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腰肢猛地向前挺出。
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子宫剧烈抽搐,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
透明的液体喷在门框上,喷在瓷砖地面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
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她拼命压抑着呼吸,不让服务员听到任何异常的声音。
但身体还在剧烈抽搐,花穴还在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巨物。
“女士?您还好吗?”服务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白镜辞从高潮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她的花穴还在剧烈抽搐,爱液还在不断涌出。而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服务员。
“没、没事……就是……就是被烫了一下……你说……你说的红枣枸杞……都加……你看着办……我……我相信主厨……”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好的女士。那我帮您备注‘主厨推荐’。”服务员的声音恢复了专业,“那饮料的椰子汁,您要冰的还是常温的?”
白镜辞快要崩溃了。一个椰子汁,还要问冰的还是常温的。
“冰的——!冰的——!”她尖叫着。
“好的,冰的。那餐前小食的坚果拼盘,您有对坚果过敏吗?我们拼盘里有腰果、杏仁、核桃、夏威夷果……”
“没有——!没有过敏——!都行——!你看着办——!”
“好的。”服务员在纸上记下,“那餐后水果的热带水果拼盘,您要加酸梅粉吗?有些客人喜欢蘸着吃……”
“加——!都加——!你看着办——!求你了——!赶紧去下单吧——!啊——!”
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
她死死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