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洗手台上。
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剧烈弹跳。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炸响。
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白镜辞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空姐站在门边,看着这一幕,浑身颤抖。
她的高潮还在持续,花穴还在收缩,爱液还在不断涌出。
“妈妈,我要射了。”小光喘息着。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会怀孕的——!射在外面——!求你了——!”白镜辞疯狂地哭喊。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收缩内壁,紧紧咬住即将射精的龟头。
小光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噗嗤——!!!
灼热滚烫的精浆猛烈喷射!
第一股灌入子宫!
“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在洗手间里炸响。
她的身体绷直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
眼睛翻白,泪水喷涌,口水横流。
子宫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滚烫精液。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深处一声高亢的、失控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抛物线。
空姐看着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女人体内脉动,看着白浊的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看着女人的小腹微微隆起。
她的腿心又涌出了一股热潮——第三次高潮。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小光伏在白镜辞背上,大口喘息。
白镜辞已经彻底瘫软,靠在洗手台上,浑身汗湿。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洗手间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
地板上、洗手台上、镜子上,到处是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湿痕。
空姐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裙摆湿透了,丝袜湿透了,鞋子湿透了。
过了许久,小光缓缓从白镜辞体内退出。
他替她整理好裙摆,拉下丝袜,拉下内裤。
动作轻柔,像一个懂事的孩子在照顾生病的母亲。
然后他转向空姐,微微一笑。
“姐姐,谢谢你帮我们看着门。你不会说出去的,对吧?”
空姐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