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下,小光的抽送保持着极慢极轻的节奏——幅度小得像呼吸,频率慢得像心跳。
但每一次龟头退出宫颈口,都让她的子宫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望;每一次龟头顶回宫颈口,都让她的子宫口被再次撑开,带来一阵酸胀的满足。
月瑶靠在窗边,睡得很沉。
她的小脑袋歪在座椅上,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前排的老夫妇也在打盹,后排的年轻人戴着耳机看电影,过道另一侧的中年男人歪着头,鼾声细微。
空姐在机舱前部的服务区轻声交谈,偶尔有人推着饮料车经过,但没有人注意到最后一排角落里,毯子下正在发生什么。
第一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白镜辞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痉挛,花穴内壁开始一下下地绞紧,不再受她控制。
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正在积聚,缓慢而坚定,即将决堤。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第一次要去了……太快了……才插了几下就要去了……飞机上……旁边有人……不能高潮……会被听见的……求你先停一下……啊哈~……”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一次要去了……呜……”
“唔唔唔——!!!”
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喷涌而来!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猛地向前挺出。
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子宫剧烈抽搐,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毯子内侧,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涌而下。
毯子被爱液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正在迅速扩大。
白镜辞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近二十秒,花穴还在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龟头。
当高潮终于平息时,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喘息。
额头抵在前座椅背上,汗水浸湿了碎发。
毯子下,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全是爱液,丝袜湿透了,裙摆也洇开了深色的湿痕。
但小光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再次开始了抽送。
这一次速度加快了一些,幅度也加大了一些——龟头从宫颈口退出一寸,再整颗顶回。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啊哈~……别……别磨那里……”她用气音哀求,声音沙哑而虚弱。
“妈妈,我还没射。”小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妈妈高潮的时候,小穴咬得我好舒服。我舍不得停。”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
龟头在她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轻轻研磨。
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控。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千倍万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分泌爱液,内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绞紧。
第二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