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的抽送在这时达到了新的高峰。
他的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快速挺动,阴茎在湿滑不堪的花穴中快速进出,爱液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哗哗流淌。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弹跳,按摩床疯狂咯吱作响。
她的呻吟越来越难以压制,从气音变成了压抑的低吟,从低吟变成了破碎的哭喊。
张云明的声音还在继续:“说到试点,我觉得还是要谨慎一点。华南区的经销商关系比较复杂,如果分级管理推得太快,可能会引起反弹。镜辞,你怎么看?”
“我……嗯……我觉得……啊哈~……可以……可以先从新经销商开始……试点分级管理。老经销商……给他们一个……一个过渡期。这样……这样阻力会小很多。啊——!”
最后那声惊叫是因为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了子宫最深处。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惊叫的尾音压回去。
张云明沉默了一瞬。他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但最终没有追问。
“嗯,这个思路不错。新老经销商区别对待,可以降低推行阻力。那就这么定了。方案上就这么写。”他说。
就在这时,小光的动作骤然变得更加猛烈。他松开她的双腿,改为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然后用力一顶。
“嗯嗯嗯嗯嗯——!!!”
白镜辞压抑不住的呻吟脱口而出。
她拼命想要捂住嘴,但小光的抽送在此时达到了最顶峰——他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每一次龟头都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发出如同打桩般的猛烈撞击,按摩床的咯吱声,肉体拍打声,在白镜辞雪白圆润的美腿和小光胯间的撞击中发出清亮的肉响,而白镜辞的呻吟更是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了。
“镜辞?你怎么了?”张云明的声音骤然紧张,“你那边声音好大。我怎么还听到你在叫?”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丈夫在问。丈夫听到了她的呻吟,听到了床的咯吱声,听到了肉体拍打声。她必须解释。必须立刻解释。
就在这时——苏晚晴的声音再次响起,及时而自然。
“云明,镜辞没事。小蝶刚才在帮她按摩肩膀,按到了一个特别酸的穴位,镜辞就叫了几声。小雪今天手法特别猛,镜辞全程都在叫,我都习惯了。”她的声音带着轻松的笑意,像一个在帮闺蜜打掩护的好朋友。
她确实是。
她在用最自然的方式,帮白镜辞挡住丈夫的质疑。
“是吗?”张云明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疑惑,“但我刚才还听到啪啪啪的声音。按摩有这么大的声音吗?”
“那个啊,是精油拍打。”苏晚晴的声音依然轻描淡写,“镜辞你不是说小雪今天新学了精油拍打法。云明你别担心。我们在这里呢,又没别人。”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苏晚晴在帮她。
她最好的朋友,在帮她掩饰。
苏晚晴一定听到了。
她一定猜到了。
但她选择了相信白镜辞的谎言,还在电话里帮她打掩护。
“好、好吧。镜辞,那你继续按摩吧。”张云明的声音终于松懈下来。
他相信了苏晚晴的话——毕竟苏晚晴是镜辞最好的闺蜜,是市政府的副局长,以稳重着称。
她亲口说一切都是正常的按摩,那就一定是正常的按摩。
“好……好的。啊哈~……”白镜辞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偶尔泄出的呻吟。
“不过你先别挂电话。”张云明说,“正好晚晴也在,我想跟你们两个商量一下公司那个产业升级基金对接的事。上次会后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和晚晴聊这个。市政府的产业升级基金,我研究了一下政策,觉得有可能和张氏集团的华南区扩张项目结合。晚晴,你有什么想法?”
苏晚晴的声音接过来,开始和张云明讨论产业升级基金的政策细节。
她一边说着政策条款,一边还在和帮她按摩的小蝶轻声交流“小蝶,这里轻一点”“对,这里多按一会儿”。
而白镜辞这边,她的身体还在剧烈晃动,按摩床在疯狂咯吱作响。
小光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
她的手在颤抖,汗水浸湿了手机屏幕。
小光的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他的双手改为抓住白镜辞的腰,将她拉向自己。然后用力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