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别……别磨了……”白镜辞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声音压得极低,“太敏感了……刚高潮过……别磨那里……求你了……”
“妈妈,我还没进去呢。”小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天真,“我只是在帮妈妈涂精油。妈妈的这里也需要按摩。”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别……别磨阴蒂了……会去的……又要去了……”
龟头再次碾过那粒肿胀的小豆。
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
第二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磨蹭中迅速累积——她能感觉到花穴在疯狂收缩,子宫在轻微抽搐,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再次积聚。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龟头碾过外阴的敏感地带,都带来一阵几乎晕厥的酥麻。
“镜辞,你今天真的特别奇怪。”苏晚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笑意,“一直在抖,还一直在哼哼。是不是小雪的手法真的太好了?”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嗯……嗯……小雪今天……状态真的特别好。以前没有这样的……可能是她最近……进修了新的手法。啊哈~……晚晴你……你可以试试……嗯……让她帮你……帮你按按腰……”
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重重碾过阴蒂。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呻吟伪装成说话时的语气词。
“是吗?那我等下问问小雪。不过她今天好像特别安静。以前还会提醒我翻身什么的,今天一句话都没说。”苏晚晴说。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收缩。小雪当然没有说话——因为她根本不在这里。
“她……她嗓子不舒服。今天不怎么说话。只……只用手按。”她颤抖着解释。
“哦,这样啊。那你要让她多喝点水。”苏晚晴不疑有他。
小光的磨蹭还在继续。
龟头已经在她外阴磨蹭了好几分钟,将她的整个腿心涂满了精油的润滑和自身分泌的爱液。
她的大腿内侧湿透了,床单洇开了大片深色的湿痕。
每一次龟头碾过敏感地带,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那声音在安静的按摩室里,被精油瓶碰撞的声音和按摩床轻微的咯吱声掩盖。
“妈妈,你流了好多水。整张床单都湿了。”小光贴在她耳边低语,“我要进去了。妈妈准备好了吗?”
“不要……嗯啊……不要进去……求你了……在外面就好……别进去……苏晚晴在……会被听见的……啊——!”
龟头挤开了花唇。
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
白镜辞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颗巨大的龟头正卡在自己的穴口——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极度敏感的穴口嫩肉。
酸胀、满涨、酥麻,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从腿心炸开。
小光没有立刻推进。
他保持着龟头卡在穴口的姿势,双手开始在她后背上继续“按摩”。
从脊椎到肩胛骨,从肩胛骨到肩膀。
力道专业,节奏稳定。
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在给客人按摩的年轻按摩师,那根卡在她体内的巨物只是按摩的附属品。
“妈妈,放松。你的肌肉太紧了,尤其是这里。”他一边按着她的肩膀,一边在她耳边说。
他的声音清澈而礼貌,像一个真正的按摩师在指导客人。
但只有白镜辞知道,他的另一只手正在她身下,轻轻捻动那粒藏在花唇顶端的凸起。
而她体内正含着他那颗鹅蛋大的龟头,不能吞入,也不能吐出,就那样不上不下地卡在穴口。
“镜辞,你那边声音好奇怪。”苏晚晴的声音突然响起,“噼啪噼啪的,什么声音?”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那是小光的手指在轻轻拍打她臀瓣的声音——他在用拍打的方式“放松”她的臀部肌肉。
“是……是精油拍打。小雪在帮我拍打后背。拍打可以帮助……帮助精油的吸收。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她颤抖着解释。
她的医学知识被她用来编造谎言,她竟然在一边被继子卡着穴口的状态下,一边向闺蜜科普“精油拍打”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