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三次喷涌而出——比前两次加起来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床单上,整张床单已经湿透了,她身下的那片区域洇开了触目惊心的一大片。
苏晚晴却还在说话。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帘子另一侧正在发生什么——或者她注意到了,却选择了装作不知道。
“镜辞,说起来,你那个继子——小光——看起来是个挺乖的孩子。上次开会的时候,他帮你按摩,张总还嘱咐他要按轻一点。现在这种孝顺的孩子不多了。”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苏晚晴在夸继子孝顺。
而此刻,这个“孝顺”的继子正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宫颈口,在她子宫深处反复冲撞。
“嗯……小光他……很懂事。很……很贴心。经常……经常帮我……帮我做事。”她颤抖着说。每一个字都在压制着体内翻涌的快感。
“那就好。云明有你这样能干的太太,又有这么懂事的孩子,真是好福气。”苏晚晴的声音温柔而真诚。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尖叫压在喉咙深处。
第三次高潮刚过,第四次高潮的苗头已经开始在极度敏感的身体里萌芽。
小光的抽送没有停,他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妈妈,苏阿姨在夸我。”小光贴在她耳边低语,“妈妈是不是觉得更刺激了?”
“不是的……嗯啊……不是的……”白镜辞哭着否认,花穴却诚实地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第四高潮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逼近。
第四次高潮来临。然后是第五次,第六次,她已经被小光奸淫到意识模糊,只想放声尖叫,却又只能咬住手背,将尖叫压在喉咙里。
“唔唔唔唔唔——!!!”
她的身体在剧烈抽搐,花穴疯狂痉挛,大量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整张床单被浸得能拧出水来。
她的眼前白光一片接一片地炸开,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苏晚晴的声音停了。按摩房里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按摩床的咯吱声和小蝶偶尔倒精油的瓶罐碰撞声。
白镜辞几乎虚脱。连续高潮抽干了她所有力气。她想让小光停一停,想从这无尽的快感中逃脱,哪怕只是一分钟。
但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床头柜上的iPhone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一张商务照——张云明穿着深蓝色西装,面带微笑。是爸爸。不,是丈夫。
手机在床头柜上持续震动,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按摩室里格外刺耳。屏幕上,“老公”两个字清晰可见。
白镜辞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限。
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还在脉动的阴茎。
小光闷哼一声,但他没有停,反而继续保持抽插的速度,只是动作略微放慢了,龟头在子宫深处轻轻研磨。
“不要……你爸爸……你爸爸打电话来了……求你了……先停一下……”白镜辞用气音疯狂哀求,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妈妈接吧。开免提。就像上次一样。妈妈不是说在按摩吗?正好,可以解释声音的问题。”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平静。
手机还在震动。苏晚晴的声音响起:“镜辞,你电话响了。是云明吧?怎么不接?”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
屏幕上的“老公”两个字在她模糊的泪眼中晃动。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然后用拇指划开了接听键,按下了免提。
“喂,云明。”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镜辞,你在哪儿呢?”张云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低沉温和。
“我在……我在素心阁。和晚晴一起。做按摩。”白镜辞说完这句话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她在脑中过了无数次,让这些词不会颤抖得太明显。
“哦,按摩啊。我正好路过素心阁,看到你的车停在门口。要不要我上来看看?”张云明的声音带着随意。
“不用——!”白镜辞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低,“不用上来。我们……我们刚开始不久。还有……嗯……还有一个多小时。你上来会打扰我们。”
小光的抽送保持着极慢极轻的节奏。
幅度小得像呼吸,频率慢得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