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身站在他面前,修长,丰腴,每一寸曲线都像是造物主最精心的雕琢。
烛光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蜜色的光泽。
李琚的呼吸重了几分,他伸手,將她拉进怀中。
她的身体贴上来,温暖而柔软,带著让人安心的分量。
她比他高,他微微仰头才能吻到她的唇。
“怀润。”她轻声道,声音沙哑。
“嗯。”
“你……不累吗?”
他笑了,將她拥得更紧:“不累。”
她抬起头,看著他。烛光映在他脸上,眉眼温柔,不似平日那般沉静如水,而像是一汪被春风吹皱的池水。
“以后,”她轻声道,“每日都这样吗?”
李琚失笑:“只要你想。”
韦珪將脸埋进他胸口,嘴角弯了。
红烛燃尽,窗外天色微明。
晨光照进来,透过窗欞上的綃纱,落在床榻边,细细密密,像一层碎金。
李琚被光刺醒,微微眯眼,下意识往怀里搂了搂。
臂弯中是温软的躯体,带著淡淡的馨香。他抬头,正对上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
韦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枕在他肩窝里,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看什么?”李琚声音还带著睡意。
韦珪失笑,伸手轻轻描了描他的眉:“看你。你睡著的时候,很可爱。”
李琚挑眉:“可爱?”
“嗯,不像平时那么冷,像个孩子。”
李琚將她往怀里又拢了拢,抚了抚她的秀髮:“不多睡一会儿?昨晚忙到那么晚,你不累?”
韦珪的脸微微泛红,轻轻捶了他一下。
“今日要去主宅拜舅姑,再忙也要早起。”
“那些虚礼,不必太在意。晚点去也没关係。”
韦珪摇了摇头,从他怀里微微挣开,撑著身子坐起来。
长发散落肩头,遮住半边雪白的背脊。
“六郎。”她唤他,声音轻柔却认真。
李琚一怔——六郎。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唤他,但从她口中说出来,却格外亲切。
“你虽然分家了,但礼数不能失。”韦珪看著他,目光清澈,“不然外人会说你不懂礼数,说李家的儿媳妇不懂规矩。我不想你被人在背后说閒话。”
李琚沉默了片刻,伸手將她拉回怀里。
“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