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猛地绷紧。
另一端。
巴鲁正死死拽著那根不知道从哪里拆下来的铁链。
他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坠在上面。
铁链另一头缠绕著瘟疫战士的手臂。
而另一端,则被他绑在了一根承重柱上。
“我真是疯了!”
巴鲁双脚蹬在甲板缝隙里,脸庞涨得通红。
“我一定是脑子进了水,才会留下来陪你发神经!”
瘟疫战士缓缓转头看向巴鲁。
隨后。
庞大的躯壳向后发力拉扯。
承重柱发出呻吟,金属表面崩开无数裂纹。
巴鲁脸上的血色褪尽。
“等下。”
“有话好商量——”
柱子开始倾斜。
与此同时。
黄绿色的腐烂物质沿著铁链向前攀爬。
像某种拥有意识的霉菌,顺著锁链一路向巴鲁爬去。
瘟疫战士没有立刻挣断束缚。
它似乎很享受这种过程。
享受凡人的挣扎。
享受看他们一步步陷入绝境。
它已经很久没有同时遇见这么多令人厌烦的猎物了。
久违的愉悦让它决定给予这些飞蛾扑火的凡人一些额外关爱。
“见鬼了!”
巴鲁看著越来越近的腐败。
撒开铁链掉头就跑。
承重柱终於倒塌。
数十吨重的钢铁结构朝他倾倒。
巴鲁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惨叫。
手脚並用向前扑去。
就在这时。
右侧刚装配不久的机械义肢自动运转。
金属手指探向腰间枪套。
拔枪。
扣动扳机。
三发黄铜弹头精准命中巴鲁视野盲区落下的沉重石块,將其提前击碎。
漫天碎屑中,他顺势向前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