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哥交颈热吻了一番。
纪清浅觉得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满足与治愈。
双唇分开,她双眸湿软,气喘吁吁,腰肢难耐的下压,把小穴紧紧贴在哥哥勃起的胯下,用这点挤压慰藉着发痒的身子。
纪郗永大手情色的抚摸过妹妹的后腰和臀部。
感觉她双腿夹他夹得很紧。
“小逼是不是痒坏了?”纪郗永的手从妹妹裙底探进去,隔着内裤都在股缝摸到一手的润滑濡湿,他低喘着说着肮脏的话:“没有哥哥的鸡巴每天给你疏通,你这里面每天得有多空虚寂寞,嗯?”
纪清浅脸红的快要沁出血。
明明以前哥哥也说过荤话,但不知为何现在的话听在耳里,那种羞辱感特别浓。
“禽兽哥哥,都是你把浅浅操成这样的,你什么都懂,是你故意的……”
想要反抗犟嘴,但身体却软在哥哥怀里没有丝毫力气,甚至哥哥坚硬的手指摸到小逼时,纪清浅只能发出阵阵快慰的呻吟,手里搂着哥哥不舍得送,屁股直往他手底送。
纪郗永随手将纪清浅的睡袋扯开成薄被,盖在两人下体,遮掩住他指奸妹妹的下体的下流行径,也遮住妹妹犹如淫妇般迎合的发浪动作。
“小骚货,连哥哥的手都咬的这么紧!”
纪郗永低骂一句,另一只手扯开皮带,掏出鸡巴,就着这个两人相对而坐的姿势,将龟头送进了绵绵密密吐水的穴缝里。
“嗯啊……”
纪清浅猫儿似的娇吟一声。
虽然心里预感到,哥哥会这样当众操她。
可当这一刻来临的时候,纪清浅还是感觉无比的惧怕。
这种恐慌暴露的惧怕,与瘙痒的逼口吃到硬热大龟头的快感碰撞,反而激发出神经里更大的快感,让她迷醉不已,张开红唇却不敢发出叫声,脸上露出快要坏掉的情态:“啊,哥哥……啊哈……全都进来了……”
一大根存在感极强的粗壮柱状物,缓缓撑开逼口,刮擦过细腻的腔肉,最后填满整个甬道。
大龟头实实在在的笃在花心上,无比的夯实。
纪清浅下巴搁在哥哥的肩头,舒服的耸起肩胛,将哥哥整根鸡巴全都吃到逼里后,她甚至骚的轻轻摇晃屁股,夹着哥哥的肉棒发骚。
正当纪清浅欲罢不能之时。
纪郗永两手抓着妹妹的臀瓣,向上顶了顶她,旋即附在她耳畔,语气透着股恶劣的阴恻。
“浅浅,旁边躺着的人,是你的好朋友吗?”
宛如一记惊雷,炸响在纪清浅脑子里。
她吓得浑身一震,小逼都跟着夹紧。
见到哥哥过于喜悦,她一直在发情,在期待和哥哥尽情野战,竟然忘记夏欣还在旁边的睡袋里睡觉。
涌出的羞耻感难以用言语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