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溪笑着拉住了月茹的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同时说道:“月茹姐姐,夫人可喜欢别人骂她了。骂她是骚货烂穴她更高兴呢。”
苗绿竹说:“我可不是喜欢被人骂,而是喜欢被兰溪这样清纯可爱的少女骂,其他人要是敢骂我半句,我一定会割了他的舌头。”
“除了我没人骂过夫人吗?”
“……呃,有人骂过……也是骂我骚货骚穴……”
“那么夫人被骂的开心吗?”
“当时应该是挺兴奋的……”
兰溪拍了下手掌,笑道:“那么夫人就是个喜欢被人骂的贱货了!明明平时那么端庄高贵,本性却是个喜欢被人骂的贱货,老爷娶了你这样的荡妇贱穴真是倒霉呢!”
月茹惊讶的忘记了捂脸,苗绿竹兴奋的身体扭曲着,揉捏月茹双乳的手掌更加用力。
兰溪爬到了月茹的身前,双掌扶着月茹的小腿,兴奋道:“月茹姐姐,兰溪给你舔穴吧!”
苗绿竹道:“舔什么呀,继续骂。”
兰溪笑着吐了吐舌头:“没词了。”
苗绿竹点头:“回去后多和其他下人学学怎么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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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溪乖巧的点头。
月茹双腿并拢的坐着,听到苗绿竹和兰溪的对话,感觉有趣又别扭。
“夫人,你为何要让兰溪骂你……”
兰溪的小脸贴近月茹的清纯阴户,笑着说:“因为夫人是喜欢被人骂的下贱母狗。别看夫人平时温柔端庄,其实本性是骚到了骨子里的骚货。”
月茹见到清纯可爱的兰溪辱骂温柔端庄的主母,也感觉到很兴奋,但是她自己却没兴趣骂。
兰溪的小舌头舔着月茹的穴,月茹就用大腿夹着兰溪的头,娇羞又大胆的说:“好妹妹,用力舔姐姐的穴。”
苗绿竹一面揉着月茹的双乳,一面吻住月茹的嘴唇。月茹上中下三处被袭击,处女之穴立即就达到了高潮。
趁着月茹高潮,苗绿竹把手指插入月茹的阴户中,捅破了她的处女膜。
处子血流出,趴在月茹胯间的兰溪立即把嘴贴上去吮吸着。月茹更加羞耻难耐,高潮紧接着又来了一次,喷出的淫水全被兰溪吞了下去。
给月茹也破了身,苗绿竹心满意足,再次把兰溪拉过来,和她穴贴着穴摩擦着。
两位女性的私密之处紧密贴合在一起摩擦,给两人带来了强烈的打破禁忌的快感。
兰溪阴户中的伤口受到牵动,又流出血来,两人胯间磨出来的白浆逐渐变成血浆,赤红一片让苗绿竹更觉兴奋。
等到兰溪高潮了两次,而且两人的阴户、大腿根都被兰溪阴户流出的血液染成红色,苗绿竹才满意地放开她。
月茹心疼地抱着兰溪,眼里噙着泪水哀求苗绿竹不要再折磨兰溪了。
苗绿竹取出内服的疗伤药让兰溪服下,把月茹拉过来,和她互相用大腿抵着阴户摩擦。
高潮之后,苗绿竹又让月茹把她阴户上的白沫舔干净。
阿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车前,悄悄掀开了一角门帘向里偷看。
里面三个风情各异的淫荡美女,已经让阿礼欲火焚身了。
苗绿竹让阿礼进来,阿礼笑嘻嘻地爬到车里,一只手直接摸上了苗绿竹的阴户,一只手去摸月茹的奶子。
月茹缩着身子躲开,阿礼就专心对方苗绿竹。阿礼和苗绿竹都在兴头上,前戏没做多久,就在两个小侍女面前卖力的肏干起来。
高贵的主母像母狗一样跪趴着,被低贱的车夫抱着屁股猛肏,把月茹兰溪两个小侍女看得淫水直流。
月茹抱着兰溪猛亲了一会,两个早就互相有好感的小姐妹深情脉脉地看着对方,然后一边欣赏着主母被下人肏干的淫荡场面,一边用手掌揉着对方的阴户。
兰溪忽然在月茹耳边说:“月茹姐姐,想不想要阿礼的大鸡巴?”
月茹羞臊的狠捏了下兰溪的阴唇:“我才不稀罕这些臭男人。”
兰溪又问:“那月茹姐想不想要老爷的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