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尘抬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正面对著自己。
“娘子,你把问题想复杂了。我就是图你的美貌,想儘快跟你合枕同眠。难道这不是大荒城所有男人的梦想?“
冯婉依微微蹙了一下眉,目光清澈地看著他。
“別人兴许是,但你不是。“
骆尘挑了下眉,手收了回来,坐直了身子。
“哦?我怎么就不是了?“
冯婉依盯著他的眼睛,目光不闪不避。
“你一个能拿出灵级功法当聘礼的人,一个敢杀武青宗长老还留在原地不走的人,会单单纯纯只图一张脸?你要真是这般肤浅的人,我反倒安心了。“
骆尘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
“男女之间本来就很肤浅,你情我愿,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冯婉依看著,没吱声。
从神情可以看出,她不信。
骆尘凑近了些,声音低了下来,带著几分调笑的意味。
“娘子,春宵苦短,咱们。。。。。。是不是该把最后一步办了?“
冯婉依的耳根更红了几分,烛光映在她俏美的脸上,那层羞色媚得像含苞的花。
她没有爭辩,缓缓闭上了眼睛。
既然嫁了他,就是他的人。
就算今日不圆房,也躲不过几日,不如顺著他的意,大家都舒服。
骆尘看著她闭眼的样子,笑了一下。
伸手,揽过她的腰,灯火摇曳了起来。
。。。。。。
夜月高升,晨鸟啼鸣。
次日,天刚蒙蒙亮,窗外透进一线淡青色的晨光。
冯婉依睁开眼睛,整个人窝在骆尘怀里。
微微动了一下,发现骆尘的手臂还搭在她腰间。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骆尘睡得挺沉,呼吸均匀,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
冯婉依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这个男人,比她想像中要温柔得多。昨夜的事,他分寸拿捏得很好,没有让她觉得难受。
这时,骆尘醒了。
看了她一眼,嘴角弯起,带著几分晨起的慵懒。
“醒了?“
冯婉依点了点头,声音还带著刚睡醒的软糯。
“嗯。“
骆尘靠床坐著,顺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以后就要辛苦夫人了,多操持这个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