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薇在他面前跪下。手指抖着解开皮带与裤扣,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热烘烘地打在她唇边。
【看着我。】
她抬眼。金丝眼镜后的琥珀色目光沉静得近乎温柔,下身却硬得发烫。
【张嘴。】
白以薇张开唇,先用舌尖舔过前端渗出的水液,再慢慢把那根粗热的肉棒含进去。
口腔被重新撑开的感觉太熟悉,她喉间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双手撑在他大腿上,生涩地吞吐起来。
【对。】塞拉斯低喘,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昨天教过的,用舌头。围着前端转……嗯,乖女孩。】
白以薇被这声夸奖激得耳尖发烫,穴口却跟着收缩。她把那根东西含得更深,涎水沿嘴角往下淌,把黑色丧服的领口又弄湿了一块。
塞拉斯欣赏了片刻,才按着她的后脑,缓慢地往前送。
【再吃进去一点。】他声音低哑,却仍旧清楚。
【呜……】
白以薇被迫承受到喉咙最深处,眼眶瞬间涌出生理性的泪水。
塞拉斯看着她红肿的双唇如何艰难地裹着自己,喉间溢出一声餍足的闷哼。
【很好。】他屈起指节,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语气如同恩赐般奖励着她,随后将自己从她口中缓缓退出。
离开唇瓣时,还牵连着一丝靡丽的银丝。
白以薇跪在原地急促喘息着,嘴角红肿,下巴一片湿黏。
她原以为会被按回去继续,塞拉斯却忽然俯下身,大掌扣住她的细腰,直接将她从地毯上抱了起来。
【换你了。】
她还未及反应,整个人已被扔进了柔软的深色沙发中。
沉重的黑色裙摆被粗暴地掀至腰际,塞拉斯单膝跪在地毯上,握住她的膝弯强行分开。
开裆衬裤下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着。
【好湿。】塞拉斯低头注视着那片泥泞,喉间溢出意味不明的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