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想要转头,却被模具固定得死死的。
一阵尴尬的沉默之后,我隐约听见茜尔薇娅憋气用力的声音,然后一股热腾腾的液体就淋到了我的脸上。
我赶忙闭上眼睛,任由茜尔薇娅的尿液在我的鼻子、嘴巴和眼睛上来回泼洒,我屏住呼吸,所幸没有呛水,但嘴里却因为塞着那快木头而无法闭上。
尿液顺着木头和嘴巴的缝隙流进嘴里,带来一阵酸苦的味道,但马上被经软木“过滤”过的尿液散发出来的奇妙味道所遮盖——不光是气味,还有味觉。
从软木中流出的茜尔薇娅的尿液,带着一种我此前完全没有品尝过的奇妙甜味,虽然不愿承认,但茜尔薇娅的尿液此刻带着像是未熟苹果的清香,酸涩清甜。
我的大脑似乎被这种味道占据,变得无法正常思考了。这味道有着某种危险的诱惑,让我渴求它。
幸好模具完美贴合着我的脑袋,否则尿液如果顺着缝隙流进耳朵里肯定会让我相当痛苦。
慢慢的,我适应了被茜尔薇娅的尿液淋在脸上的感觉,温暖的尿液在寒夜里居然让我觉得有点舒服。
但那时我并知道、或者不想承认,是因为我爱上了那软木中流出的尿液的美妙味道——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一直做着吞咽的动作。
在咽下了许多软木中流出的尿液之后,我只觉得身体也变得温热起来,长时间被固定带来的身体酸痛麻木都一扫而空,我整个人都像是被包在温暖的棉被里一样。
哗啦啦的水声渐渐减弱,淋在我脸上的尿也慢慢停了下来。
空气里又充满了令人尴尬的沉默,但我已经没在注意这些,只沉浸在久违的温暖舒适当中。
茜尔薇娅接过星递过来的手巾,擦了擦下体。丝质的手巾在我鼻尖上扫来扫去,叫人想打喷嚏。
她总算站了起来,提起内裤,长舒了一口气,离开了我的头顶。
瞬间窗外的夕阳再次洋溢在我脸上,如果我能看见自己的脸,就能看见残留的尿液在脸上反射出好看的金光。
这幅光景肯定也被两位女仆看在眼里,但她们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只有月非常不明显地瞥了我一眼,大概零点几秒的时间内和我四目相对。
被她看着,我瞬间有种心虚的感觉,似乎做了什么很丢人事情——
可不是吗!我刚刚乐呵呵地喝了夺走自己等级的仇人的尿!
我这才反应过来,心里生出愤怒和不甘来,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我只能在这个可笑的模具里看着茜尔薇娅整理自己仪容的背影。
她满足地长舒了一口气,似乎方便得很舒爽。
然后她转过头来,对星说道:“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
星没说话,走到跟前凑近我的眼睛盯着观察。
星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细长眼眸,曲线好看极了,像是一片花瓣。
但她的眼神里看不出任何感情,像古井一样沉静。
她不顾丝质的白色长手套被我脸上的尿液弄脏,伸手扒开我的眼皮。
她精巧的五官离我只有几公分远,视野里都是她精致的脸孔,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星就那么安静地观察着,整个人像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只有我这个距离能稍微感受到她鼻孔呼出来的气息。
半晌,她突然松手,吓了我一跳。
“还不够,大小姐,需要更多体液才行。”
什么意思?她在说什么?我想要思考,但脑子里完全被那种奇妙的味道的回味所占据。
“哎?可是…我觉得…挺多的啊。”茜尔薇娅对形容自己上厕所这件事上一直很谨慎,“我憋了挺久的呢。”
“属下认为,是刚刚有很多尿液并未流进他的嘴里,而是顺着脸流到地上了。”
“嘛…看起来的确是这样呢。”月说话的时候喜欢拖着长音微微左右摇晃身体,像是在慢悠悠地唱歌,“看来…下次最好还是贴紧了才行哦。”
“那、那怎么可以!”茜尔薇娅娇羞地叫道。
我愈发觉得三个女人似乎完全把我当成了某种物件而不是一个活人。
“好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