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高跟鞋踏在地上发出的清脆声响渐渐远去,可压力却一点也没小。
月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两个小板凳,放在我的身前,自己坐了下来。
顺便把我的固定器角度调回来一些,我大概四十五度地斜立起来,总算能看见面前发生的事情了。
“所以姐姐,”星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我们应该怎么做?”
“好妹妹,把你的鞋脱下来。”
“诶?”星难得露出惊讶的表情——虽然在她那波澜不惊的脸上只是细长的眼睛稍微睁大了一点。
但她也只是惊讶了一下,马上干练地抬脚把两只女仆制服配套的天鹅绒表面的浅口圆头系带鞋一丝不苟地摆在地上。
“好啦,我们大概灌满这两只鞋就差不多咯。”月说着把星脱下来的鞋子摆在我的双腿之间,我的阴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处在勃起状态了,斜刺里挺立着指向半空。
“你先举着鞋子对准龟头,把一会射出来的精液都接住,我来负责把精液弄出来。”
“这种体力活可以让我来——”
月摇摇手指,故作深沉地说:“这可不光是体力活哦,妹妹,这是一项手艺哦。”
星困惑地说:“就像…皮革匠之类的?”
“其实要说的话更像挤奶工啦…”
月说着,已经伸出戴着白丝长手套的左手轻轻拖出了我的睾丸。
她的动作很轻,只是稍微把我的两个蛋蛋托起来了一点,然后掂了掂。
我被一种酥麻的快感袭击,同时下体感受到奇妙的失重感觉,不由得轻轻呻吟了一声。
“应该足够了。”她嘟哝着,“好啦,我们开始吧。”月对星说,示意她举好鞋子。
我看着她慢慢用右手握住我的肉棒,手套粗糙温暖的触感一下子包裹住了我的阴茎。
“唔!”我含混不清地叫了一声,但紧接着,月开始慢慢上下撸动阴茎的时候,我就想叫得更大声了。
她的动作又慢又轻,简直像是上下抚摸着肉棒一样,但就算是这么轻的动作,也让我的身体产生了非常明显的反应。
我看着她低头温柔地给我手淫的样子,甚至忘了她在对我做多么残忍的事情——直到射精感高涨,热流涌入下体我才醒悟过来。
“唔唔!!”我愤怒又绝望地叫着,舌头使劲想把木塞顶出来,身体用尽全力想从模具里挣脱——但都是徒劳。
月和星,则对我发出的声响一点反应也没有。
射精感愈发强烈,和下体逐渐变得滚烫相反,我的心冷了下来——她们根本不把我当人。
之前的遭遇,不管我被算计得多么悲惨,但无论茜尔薇娅还是香草、甚至是法兰西丝卡,都还将我当做一个人来对待,她们会和我讲话、会观察我的反应、会注意到我的情绪,并且对这些一一作出回应。
“星,要来了哦。”月柔声说道。
可怕。
“噢,我知道了。”星如临大敌,紧张地绷紧身体,几乎快把鞋子摁在我龟头上了。
恐惧。
“别那么紧张啦…只是精液而已。小鸡鸡又不会吃了你。”月用一种我都察觉不到的幅度慢慢加快手淫的速度,手套的触感在我阴茎上来回摩擦,很难说是阴茎因为充血而变热,还是因为丝绸手套不断摩擦变热了。
冷漠。
“喔,我知道了。”星重复着这句话。
疏离。
我明白了,自从茜尔薇娅与这两名女仆走进来,一种全新的恐惧感笼罩在我的心头——冷漠与疏离。
看着三位少女在我面前用轻松愉快的口吻对我的命运进行判决,眼看着茜尔薇娅在我脸上尿了一泡尿、却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此刻我又眼看着与我无冤无仇的陌生女孩以那种无所谓的态度将我尊严与价值的结晶无情地榨出来,这一切只让我觉得自己与眼前的世界、眼前人类不在同一个维度了。
我是物品。
月的动作此刻已经变得飞快,先走液沾湿了她的手套,又给我的阴茎带来了全新的触感:“星,注意哦。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