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满怀期待地叫唤起来——不,并非我不知道,而是我不想承认,我现在期待的是茜尔薇娅是来小解的。
茜尔薇娅瞥了一眼鞋子,马上踢掉自己的高跟鞋,然后飞快地踩进了女仆鞋当中——我眼看着她裸露的纤细双足前后踩进鞋子当中,发出了轻微的两声“噗”。
然后,鞋子中的精液就像遇到了海绵一样迅速干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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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看着自己的精液、自己的经验值、自己一点一点奋斗的结晶随着“啪叽”两声被茜尔薇娅踩在脚下,然后彻底被她夺走。
我停止了呻吟,因为这一幕连我此刻糨糊一样的大脑都能感受到辛辣的讽刺。
茜尔薇娅若无其事的两脚仿佛并非踩在鞋子里、而是踩进我的心灵、我的灵魂深处,把某种珍贵的东西像我的精液那样踩得粉碎。
茜尔薇娅lv45→57。
“那个,可能因为时间久了,会浪费掉一些…”月解释说。
茜尔薇娅没在意,马上对两位女仆说:“没事,只要榨取的等级足够就行。好了,我们赶快去宴会厅吧,晚宴马上开始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换回了之前的白色高跟鞋,她的脚就像吸收精液之前那样一尘不染,仿佛我那粘稠的液体从未触碰过她的肌肤一般。
少女和女仆马上离开了房间,走在最后的月回头带上门。
“呜呜!!”我声嘶力竭地喊叫,连我自己也知道一切都是徒劳。
“咣”地一声,牢房的门在我眼前关上。
夕阳马上落尽,从这里的小窗看出去只剩下一片暗红色的天空,太阳垂死挣扎般试图在大地上留下自己最后的光辉,但等待这个世界的注定是黑夜。
我几乎带着一股悲壮倾听者她们三个的脚步声,直到完全听不到为止。
一切又重回寂静。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和沉重的心跳。
肌肉、骨骼又开始酸痛。
房间中起先还留有一丝女性的气息,但随着时间流逝、天色黯淡,空气中的香水、尿液或单纯的少女体味都慢慢消散,也让我慢慢恢复了理智。
我这才如梦方醒一般体味到自己究竟堕落到了多么悲惨的境地。
不同于肉体的痛苦,精神上的痛苦更加可怕,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不知道哭泣了多久。
但并没有人看见我的眼泪,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不,就算茜尔薇娅、星或者月看见了,大概也不会产生丝毫的同情,没有人会同情便池或者储钱罐,她们只会站在我面前闲聊、然后例行公事地将我的等级榨取一空。
仅仅一次榨精我就失去了整整十级。按照这个效率,两次之后我就到达了法兰西丝卡所说的50级的要求。
快熬到头了。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同时再次因自己产生了如此卑贱的想法而哭泣起来。
啜泣之中我再次呛了口水,被嘴里的软木塞着让我咳嗽得格外剧烈。
当夜晚完全降临,牢房中只有月亮投下的银辉让我勉强能看清周围的景象,但此刻的我已经没有精力去看了。
骨骼与肌肉的酸痛愈发强烈,疲惫、空虚的感觉如影随形,除此以外,一种类似于口渴但要凶猛得多的饥渴席卷了我的全身,让我痛苦不堪。
“啊…”我低声哀嚎着,同时因心中产生的欲望不寒而栗:
我想喝茜尔薇娅的尿液,或者星和月的口水。
是千真万确的渴望。
我的大脑完全被这种想法占据了,变得无法思考。
正在我慢慢被病态的欲求填满之时,一阵爽朗的笑声将我拉回了现实。
“哈哈哈哈,你现在的这幅样子还真是好笑!”那是香草的声音。
她怎么在这?什么时候来的?
果然,借着月色,我看见了香草——她又穿上了那件紧身的皮夹克和热裤,腿上仍旧是黑色的裤袜和皮靴。
一身短打扮的她才是作为盗贼的香草平日里的样子。
她迈着猫步走到我身前,俯身端详着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