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邵东已经不想去思考为什么自家娘亲今天会如此反常。
他只知道,今天或许就是自己得偿所愿的圆梦时刻。
所以,他猴急地解开了裤腰带,让练功服的裤子掉落在地面上,兴奋又期待地看着贝宁。
“娘!”
贝宁微微颔首,蹲了下来,面朝邵东的胯部,看着儿子那被自己捧起的肉棒,轻轻伸手抓住,然后张开红唇,在儿子兴奋的注视中,一点一点将儿子的肉棒吃进了红唇之中。
“哦~!娘~!”
邵东低着头,看着一脸冷漠的娘亲将自己的肉棒一点一点吃进去,心中无边的豪情和激动涌现出来。
但他没有动,也不敢动,生怕一切都是梦,生怕自己一动,梦就会醒来。
而贝宁却不管这些,双手扶住儿子的胯部,开始有节奏的吞吐起儿子的肉棒。
这是她在梦中得知,儿子最希望实现的场景之一。
在这演武场,自己穿着练功服,用最冷漠的表情,吃他的鸡巴,给他出气。
而现在,贝宁就在满足儿子的妄想,用最冷漠的表情,吃着儿子的肉棒。
邵东看着自己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发生在自己面前,看着冷漠吃着自己肉棒,穿着练功服的娘亲。
心情过于激动之下,仅仅只是3分钟,邵东就射了出来。
“啊,娘,出、出来了。”
贝宁没有动弹,任由儿子扶着自己的头,将所有精液射进自己的嘴里,然后一点一点吞咽进去。
等所有精液喷发结束后,贝宁才用舌头将儿子的肉棒清洁干净,吐出了儿子的肉棒。
邵东放开了贝宁的头,满脸舒畅。
但还没等他享受多久,一巴掌就扇了过来,打在脸上,火辣辣的触感,让邵东从痴迷中清醒过来,满脸惶恐的看着贝宁。
“娘、娘?”
贝宁冷着脸,训斥道:“逆子,你的愿望结束了吗?你的欲望就只有如此了吗?运功,恢复元气。”
邵东出于畏惧,下意识照做后,疑惑的看着贝宁:“娘?”
贝宁没有说话,径直走到木人桩上将背靠了上去,将一条腿抬起,放在木人桩的一个桩子上,将大腿高高抬起,让阴户完全暴露在邵东眼前。
“过来。”
邵东光着下身飞快跑了过去,肉棒再次高高竖起,满是震惊和期待。
“真、真的可以吗?娘?孩儿,真的可以这么做吗?”
贝宁强忍着下身玉穴里的瘙痒,仍旧冷着脸,用最冷漠的声音回道。
“你要是不需要,娘现在就可以离开。”
“不,孩儿需要,孩儿非常需要!”
邵东一个箭步堵在了贝宁身前,将身体贴在了贝宁的身上,将鸡巴抵在了朝思暮想多年的娘亲玉穴口上。
感受着玉穴口上的温热肉棒,贝宁心中也无比激动起来。
‘要来了,东儿的男根,终于要进来了。我儿子的男根,要插入我这个娘亲的身体里,将我这个当娘的尊严彻底践踏在胯下了。’
邵东不知道自己的娘亲有多期待自己插进来,邵东此刻只是扶着贝宁的大腿,感受着肉棒最前端的触感,邵东痴迷的看着贝宁。
“娘,孩儿,真的可以插进去吗?”
贝宁冷声道:“事到如今,还在说些什么?这不是你每天夜里最期望发生的事情吗?”
“你不是最期待将娘按在这个木人桩上,用你的鸡巴狠狠侵犯娘的身子,来为娘平日里严格责罚你而出气吗?”
“怎么,直到如今,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你反而要退缩了?”
“我不记得有生过这么一个懦弱废物的儿子。”
“告诉我,东儿,我贝宁的儿子,是孬种吗?”
被娘亲用最冷漠的声音嘲讽,邵东心中的怒火和自尊被彻底激发,低吼着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