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衝线。
维斯塔潘第一。
勒克莱尔第二。
诺里斯第三。
里卡多第四。
周冠宇第五。
顾宇第六。
阿尔本第七。
车刚停下,诺里斯就跳了下来,拿著手机冲向维斯塔潘。
“採访、採访。”
维斯塔潘摘下头盔,脸上没有露出一点意外的表情。
诺里斯把手机举到维斯塔潘的面前,语气严肃地像是一位真正的记者。
“max(马克斯),刚刚你和夏尔在最后一个弯发生了什么?”
维斯塔潘看了一眼勒克莱尔,发现对方也正看著他,於是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nothing,justaninchident。(只是一个小事故)”
话音落下,整个卡丁车馆安静了1秒钟。
然后。。。。。。,诺里斯笑到弯腰,里卡多直接在那里拍护墙。
阿尔本把头盔夹在胳膊下,笑得肩膀都在抖。
周冠宇低下头,表现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勒克莱尔站在原地,表情有些复杂。
诺里斯已经笑到说不出来话,只能把手机镜头转向勒克莱尔。
“夏尔,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对max说的?”
勒克莱尔看著镜头,深吸了一口气:“不接受採访。”
里卡多立刻补刀道:“夏尔拒绝採访,是因为过去伤口被重新撕裂开来了。”
勒克莱尔转头看向里卡多:“丹尼尔。”
“我只是澳大利亚媒体。”里卡多当即举手道。
顾宇站在旁边,看了看周冠宇:“这是什么梗?”
“很古老的一个梗。”
“他们小时候的?”
“对,小时候的一场比赛中,max被夏尔挤出过赛道,事后记者採访的时候,夏尔就说了刚刚max说的那句话。”
听完周冠宇的解释,顾宇看了一眼维斯塔潘跟勒克莱尔。
两人还在爭论最后一弯到底是谁没有留空间。
顾宇沉默了片刻:“所以他俩小时候就这样?”
周冠宇点了点头:“可能小时候更吵。”
阿尔本在一旁补充道:“不是可能。”
第二轮开始前,诺里斯宣布倒序发车,理由非常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