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山疼的快速搓揉著脚丫子。
陆准闭上了眼睛。
一个大老爷们当眾抠脚丫子。
这画面,简直没眼看啊。
……
灾区的日子,逐渐有了节奏。
白天修堤坝,开水渠,搭房子。
晚上清点物资,分配人手,处理纠纷。
陆准忙得脚不沾地,连吃饭都是端著碗在营地里走。
但他注意到一件事。
叶惊鸿这几天变了。
以前的叶惊鸿高冷的很。
但她现在竟然开始主动出现在陆准身边。
不是贴身跟著那种,是那种一回头就能看见她站在某个角落的那种。
陆准问她:“你在那站著干嘛?”
“看风景。”
叶惊鸿看都不看他。
陆准看了看满地的稀泥和臭气熏天的粥棚……
这地方有什么风景可看?
看灾民抠脚吗?
最离谱的是第三天晚上。
陆准从营帐里出来放水,刚走到拐角,差点一头撞在一个白色的影子上。
叶惊鸿手持霜华剑,像个门神一样,静静地站在他营帐外五步远的地方。
“臥槽,你在这儿干嘛?”
“巡逻。”
“你巡逻巡到我门口?”
“这条路恰好经过你这。”
陆准看了看左右。
这他妈是条死胡同,只通他一个帐篷。
陆准心里暖了一下,往前凑了一步:“惊鸿,你不用这样。”
“叫三嫂。”
“你不用每天晚上替我守夜,贺知州短时间內不敢再来了。”
叶惊鸿没说话,转身就走了。
但第二天晚上,她还是出现在了同一个位置。
陆准没再说什么了。
他知道叶惊鸿在担心什么。
贺知州下毒在先,谁知道还会不会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