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这么把他带过来了?”
赵沧元指著南越王,“你没用囚车?你没派兵护送?”
“用那玩意干啥?”
陆准满不在乎,“囚车走得慢还费银子,我让我俩小舅子连夜赶车送来的,刚到我就给扯这来了。”
“扯这来……”
赵沧元快犯病了,“你当这是在集市上卖猪崽子呢?”
陆准轻轻地嘆了口气,之后就开始抱怨了起来。
“老赵你这就没意思了,这可是实打实的军功啊。”
“我巴巴地一大早跑来送活口,结果那皇帝老儿居然拉肚子不见我!这算个什么事嘛?”
赵沧元直接咳嗽起来,“咳咳,陛下日理万机……难免有个头疼脑热的。你就在这拴著,万一他跑了呢!”
陆准笑了。
“跑?他拿什么跑?我俩小舅子路上嫌他吵,踹飞了他两颗牙。”
“我刚才怕他乱动,又把他的脚筋挑断了一半。”
“他现在比我府里养的那条大黄狗还老实。”
赵沧元跟周福对视了一眼。
这小子对敌国首脑下手居然这么黑!
绝壁是个活阎王。
赵沧元平復了一下心情。
“那你现在打算咋办?”
陆准打了个哈欠。“还能咋办?既然皇帝不见我,那我就先把他带回去关柴房。等哪天皇帝不拉稀了,我再来。”
“哎別別別!”
赵沧元连忙拦住他。
特么的这种级別的俘虏关你家柴房?
要是被哪路刺客给弄死了,朝廷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赵沧元转了转眼珠。
“陆老弟,你看这样成不。哥哥我在宫里多少还有点路子。”
“这人你交给我,我替你直接送到刑部大牢去。”
“保准把这功劳稳稳噹噹地记在你头上!”
陆准狐疑地看著他。
“老赵,你是个穷鬼宗亲閒人,这可是天大的功劳。你不会想抢我功劳吧?”
赵沧元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老子就是天子!老子抢自己的功劳?
“你放心!哥哥我是那种人吗!再说了你的功劳满京城都知道,谁敢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