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准赶到大门口的时候,差点笑出毛病。
赵沧元穿著一身便服,怀里死死抱著那坛升级款葡萄酒。
周福站在旁边,手里捧著个木盒。
而他们面前,站著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太监。
老太监年纪不小,腰杆倒挺直,手里还拿著一根拂尘。
脸色黑得不行。
“赵四爷。”
“您把宫里的贡品抱出来,说不过去吧?”
赵沧元脸都绿了。
“什么贡品?这酒是我自己买的!”
老太监冷笑。
“陛下亲自尝过,说要入贡品册。”
“既入贡品册,就归內务府管。”
“您抱著它出宫,是不是该给老奴一个说法?”
赵沧元气得嘴角直抽。
他昨天把酒拿回宫,给太后尝了一碗。
太后一高兴,当场说这酒好。
赵沧元顺嘴说要弄成贡酒。
结果內务府那帮人比闻见银子的商人还快。
今天一早,贡品册就登记上了。
他还想抱著酒来將军府装个大方,结果半路被这老太监堵住。
一路追到將军府门口。
丟人。
丟到家了。
陆准站在门內听了几句,立刻咳了一声。
“哎呀,赵兄。”
“你这是又欠钱又偷酒啊?”
赵沧元猛地回头。
“你闭嘴!”
陆准笑得很开心。
“別激动,別激动。”
“偷贡品这罪名不小吧?”
老太监转头看陆准,眼神立刻换了。
“永安县子。”
“老奴內务府李德海。”
“奉命清点贡品。”
陆准一听內务府,马上热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