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准点头。
“跪著喊冤。”
“说自己被人诬陷。”
“请天子派人彻查丞相府。”
张二河挠头,“他倒是先跑去卖惨了。”
魏长庚脸色铁青。
“这不是卖惨。”
“这叫以退为进。”
纪云书也点头,深以为是的说道:“年遇安太了解朝堂。”
“他知道证据已经堆上来了,堵不住。”
“所以乾脆自己跪到天子面前。”
“让天子看到他一把老骨头跪在那儿。”
“先占个忠臣的位子。”
沈墨言冷笑。
“忠臣?”
“他忠什么?”
“忠他家那条叼帐册的狗?”
大黑犬在旁边打了个喷嚏。
温不寒拿出帕子擦了擦手,瞥了那狗一眼。
“那药饵挺管用。”
“它等会儿也得跑茅房。”
张二河往后退了一步。
离狗远了点。
陆准倒是没急。
他看著那封急令,拿手指点了点上面的字。
“他跪归跪。”
“但我手里有正册。”
“有假印。”
“有工部硃砂。”
“有纸条。”
“有青楼笺纸。”
“有刻刀断口。”
“还有年世宏在香袖楼现场被抓。”
“他要是能把这些全抹乾净,那他就不是丞相了,他是仙人。”
秦昭寧看著他。
“但天子那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