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监生脸都黑了。
沈墨言要是在这里,估计会直接训他。
可她不在。
纪云书在。
她坐在亭外不远处,手里拿著一卷册子。
她没进文会。
但她听得见。
听到陆准把文会折腾成饭局,她轻轻嘆了口气。
“九弟这个人。”
“总能把別人搭好的台,拆了当柴烧。”
张二河站在旁边,“纪小姐,这叫本事吧?”
纪云书看他。
“看结果。”
“若贏了,叫本事。”
“若输了,叫丟人。”
张二河很认真地点头。
“那爵爷一般都能贏。”
纪云书想了想。
“也是。”
亭內。
吴承礼终於把话题拉回来。
“今日小会,不拘题目。”
“听闻陆县子近来才名渐起。”
“刚才课堂上又有独见。”
“不如先请陆县子作一首诗?”
陆准看著刚端上来的米饭。
“等我扒两口。”
吴承礼:“……”
年世忠终於开口。
“陆准。”
“你若不会,可以直说。”
陆准端著碗。
“我会。”
“但我饿。”
“你们读书人不是讲民以食为天吗?”
一个监生忍不住道:“那是《汉书》。”
陆准点头。
“你看,你也知道。”
那监生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