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准一句话落地。
院里几个人看秦昭武的眼神,立马就不一样了。
尤其姜寒衣。
那眼神,跟看一头终於能狠狠干活的驴差不多。
秦昭武脸都绿了。
“不是,凭什么啊?”
“他要下死手,关我练成狗什么事?”
陆准把那张信纸折好,塞进袖里。
“你也可以不练。”
“擂台上挨揍,別哭就行。”
秦昭武噎住了。
他最怕的不是疼。
是丟人。
尤其是当著將军府这么多人丟人。
更別说,旁边还有姜寒衣这个货,能笑他一年。
秦昭远看了他一眼。
“练吧。”
“现在累,总比上擂台被人当眾打废强。”
秦昭武憋了半天,最后一咬牙。
“练。”
姜寒衣直接乐了。
“好!”
“我来盯你!”
秦昭武立刻警觉。
“你盯我干嘛?”
姜寒衣掰了掰手腕。
“怕你偷懒啊。”
“你这种人,一看就会躲墙角装死。”
秦昭武差点跳起来。
“我装死?”
“我秦昭武什么时候装死过?”
姜寒衣看著他。
“昨天跑圈,跑到第十三圈,你趴石狮子后面喘了两盏茶。”
秦昭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