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门口。
柳如烟站在人群中间。
她今日穿得挺讲究。
浅色衣裙,髮釵也换了新的。
看著是来露脸的。
结果一开口,全是给自己埋坑的。
她身后还跟著两个丫鬟。
丫鬟一脸紧张。
柳如烟倒是越说越来劲。
“诸位想想。”
“若陆准心里没鬼,为何一来就撕策论?”
“那八个字,未必就是別人陷害。”
“他陆家满门战死,他心里怨朝廷,不是很正常吗?”
人群里有人点头。
也有人不敢点。
这话太冲。
听著过癮,沾上烫手。
柳如烟看见有人信了,心里舒服了。
她今天就是要陆准难受。
凭什么每次都是她丟脸?
凭什么陆准身边那几个女人,一个个都压她一头?
她要把局面搅浑。
她不好过,陆准也別想好过。
年世忠赶到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柳如烟站在那儿。
他脸上温和的那层皮,都快掛不住了。
陆准走在他旁边。
看热闹看得挺开心。
“年兄,你不劝劝?”
年世忠冷声道:“她只是被气糊涂了。”
陆准点头。
“嗯。”
“糊得挺均匀。”
年世忠:“……”
喜公公带著宫中口諭也到了。
人群一下散开。
柳如烟一看年世忠来了,眼睛亮了。
“年公子。”
她正想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