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准被押回国子监抄书。
不是別人押。
是沈墨言。
她拿著戒尺站在旁边。
陆准坐在案前,整个人像被晒乾的鱼。
他看著纸。
纸也看著他。
双方都不太想合作。
赵沧元坐在一旁喝茶。
年世忠不在。
他已经走了。
估计回去处理柳如烟那摊破事。
陆准写了两个字。
沈墨言看了一眼。
“重写。”
陆准抬头,“哪里不对?”
沈墨言指著那个字。
“这个是『公』?”
陆准点头。
沈墨言道:“我以为是只蹲著的蛤蟆。”
赵沧元没忍住,笑了。
陆准幽幽看他。
“老赵,你笑点挺低。”
赵沧元道:“主要是你的字底线低。”
陆准:“……”
他现在很想造反。
但造反之前,还得先把这四十遍抄完。
这就很烦。
沈墨言拿过一张纸。
“看我写。”
她写得很慢。
横竖撇捺都清楚。
陆准盯著看。
看了半天。
“莫言。”
沈墨言没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