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沧元笑得很开心。
他觉得將军府这个地方,有病。
但有病得挺热闹。
吃完后。
赵沧元去看训练。
秦昭武刚上场,姜寒衣一拳砸过去。
赵沧元眼皮跳了跳。
“这是训练?”
陆准点头。
“对。”
赵沧元看著秦昭武被粉包糊了半张脸。
“朕……我怎么觉得像打孩子?”
陆准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赵沧元看向秦昭武。
“他是镇南侯府的公子。”
陆准说:“那就是侯府的孩子早挨打。”
赵沧元:“……”
这话镇南侯听见,得找你拼命。
武勛大比前一日。
国子监那边的文试暂告一段。
陆准虽然字还是丑,但策论和经义已经能看。
沈墨言评价很直接。
“狗爬进步成鸡刨。”
陆准听完还挺高兴。
“进步了就行。”
沈墨言看他那副容易满足的样子,气都不好生。
“你明日参加武比。”
“別嘴贱。”
陆准点头。
“我儘量。”
沈墨言皱眉。
“儘量是什么意思?”
陆准认真道:“如果別人先贱,我可能忍不住。”
沈墨言把戒尺递给姜寒衣。
“他要乱说,你敲他。”
姜寒衣接得很快。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