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忠看见陆准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
“我没跟你赌。”
陆准停在台阶下,笑了。
“年兄,你这防御意识可以啊。”
年世忠脸色冷著。
“陆准,你今日收帐,我不拦。”
“但丞相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陆准点头,“我是来讲道理的。”
话落,苏晚晴当场就把帐本翻开了。
“年世宏指使小廝偷秦昭武特製靴一只,导致靴子报废。”
“顾清霜重製靴子,工料费一百二十两。”
“年世宏私改护腕,意图伤人,秦昭武受惊,补药费三十两。”
“陆准拆护腕时手腕受震,温不寒开药,药费五十两。”
温不寒笑著站在旁边。
“我的药確实贵。”
年世忠的脸越来越黑。
“这些帐,你凭什么算到年家头上?”
陆准指了指丞相府里头。
“年世宏不是你弟?”
年世忠冷声道:“他已经被禁足。”
“那就更该赔。”
陆准很认真,“做错事要赔钱,这是基本礼貌。”
“你们年家不会不懂礼貌吧?”
年世忠盯著他。
“你別拿话堵我。”
陆准摊手,“那你赔不赔?”
年世忠沉默了。
不赔,就要被陆准在门口嚷。
偷靴子,改护腕,这两件事本就不光彩。
现在陆准文武双魁,风头正盛。
他真闹起来,年家又得被人笑一轮。
年世忠咬牙。
“多少?”
苏晚晴立刻道:“合计八百两。”
年世忠猛地看她。
“刚才不是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