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京这两天很怪。
以前朱雀大街最热闹的是卖胭脂的,卖糖人的,卖假古董的。
现在最热闹的是玄真子。
他举著陆家会馆的牌子,走哪儿喊哪儿。
第一天,他嗓子哑了。
第二天,將军府门槛差点被人踩平。
不少勛贵府上的下人,已经开始打听开业那天有没有雅间。
还有几个商人,直接跑到將军府门口问会员牌。
苏晚晴一听有人提前送钱,立刻精神了。
她把帐本摊开。
“银牌三百两。”
“金牌六百两。”
“玉牌一千两。”
秦昭武坐在旁边,听得嘴角乱抽。
“你们真敢收啊。”
苏晚晴看他,“你若想办,我给你九折。”
秦昭武立刻摇头。
“我不配。”
姜寒衣在旁边吃果子。
“我能不能办个吃肉牌?”
陆准看她。
“你不用办。”
姜寒衣眼睛亮了。
陆准又说:“你吃的全记我帐上。”
姜寒衣满意了。
赵沧元来的时候,正好听见玉牌一千两。
他还没坐下,陆准就朝他伸手。
“赵兄,玉牌给你留好了。”
赵沧元看他。
“我是股东。”
陆准点头,“股东更该带头。”
赵沧元把手背到身后。
“我已经投了钱。”
陆准很认真,“你投钱是为了分红。”
“办牌是为了消费。”
“一个是赚钱,一个是花钱。”
“不能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