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入手冰凉。
上面刻著灵兽阁的徽记与“低阶区管事”几个小字。
代表著权力与职责。
没有立刻回青溪谷,张寿径直前往灵兽阁的执事堂办理正式的交接手续。
执事堂內灯火通明,几位当值的执事弟子忙碌著。
验过令牌,核对了赵管事提前报备的卸任与继任文书后,一位面无表情的执事弟子递给张寿一本崭新的书册。
《灵兽阁低阶饲养区管事职责辑要》。
“张师弟,既已接任,便需熟读此册。”
“赵管事负责的区域,包括铁鳞兽饲养池十五口、铁背龟饲养池十口、青绒羊兽栏八处,皆由你统筹管理。”执事弟子公事公办地交代。
“区域內现有杂役弟子共计三十二人,其名录、修为、负责事项及歷年考评,在名册附录皆有记载。”
“每月需確保饲兽无恙,按时缴纳足额兽材,並管束好手下杂役,不得滋生事端。”
“每月初一,可凭此令牌来此领取俸禄,计灵石二十块,灵砂三千粒。”
二十块下品灵石又三千灵砂!
这与之前的收入何止是天壤之別,刨去兑换灵石的额外消耗,张寿每月的固定收入至少足足涨了五成!
而且,这意味著他从此脱离了最底层的劳役,真正成为了宗门管理体系中最微不足道、却脱离了纯粹劳力的一环。
张寿心中微澜,面上却沉静如水,恭敬接过册子。
“多谢师兄提点,弟子明白。”
离开执事堂,他並未急於翻看那本职责辑要,而是先走向自己原本负责的那片铁背龟区域。
十个龟池依旧清澈,池中铁背龟的气息在水底沉稳依旧。
只是今后,他无需再日日亲手打理了。
……
次日清晨,晨雾还未散尽。
杂役院中却已人影攒动。
张寿一身略显宽大的靛青色管事服饰,立在院中一方斑驳的石台前。
他手中执著一卷名册,目光沉静,逐一扫过台下按片区站定的杂役弟子。
这些面孔,大多麻木疲惫,偶有几人偷偷抬眼打量这位骤然上位的新管事。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平稳,点卯声在清晨的冷空气中传开。
每念到一个名字,便有一声或响亮或含糊的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