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张师弟啊。”周显语气轻鬆,受了这一礼。
“来得正好,今日诸位同门相聚,同庆喜事。”
张寿顺势起身,將手中的木盒与酒罈递上。
“师兄神威,弟子钦佩不已。”
“弟子身无长物,唯有在制符一道上还算有些微末心得,这是我亲手绘製的几张符籙与一坛薄酒,聊表心意,还望师兄不弃。”
周显接过木盒,打开一看,见里面的水球符灵光內敛、符纹工整,不由挑了挑眉。
他倒是没料到,这张寿於绘製符籙一道,確实有些天赋。
合上木盒,递给身边的隨从,周显对张寿的態度又热络了几分。
“张师弟有心了。”
“你绘製的水球符颇具火候,看来这些日子制符之术未曾放下。低阶饲养区交给你,我也放心。”
“全赖师兄提携与信任,弟子方能安心做事,钻研符道。”张寿语气诚恳。
嗯。”周显点点头,隨意地挥挥手。
“既来了,便寻个位置坐下,一同饮杯酒水。日后用心办事,自有你的前程。”
张寿心中微定,知道这一趟来,算是拉近了与周显的关係,他垂首应道。
“是,多谢师兄。弟子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师兄期望。”
张寿再次躬身,这才退到一旁。
在那些管事、执役的席次中寻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他並未急於与人攀谈,只是安静地坐著,偶尔附和著周围弟子间的笑谈。
目光却悄然观察著场中眾人,尤其是周显与那些外门、內门弟子的互动,將他们的神態、关係一一记在心中。
周显在整个宴会中表现得八面玲瓏,既能与实力相近的外门弟子谈笑风生,討论矿脉后续事宜和修炼心得。
也能与那几位內门弟子保持恰到好处的尊敬。
对於前来投靠附庸的底层管事、执役,也平和对待,並无半点轻视。
此时此刻,他无疑是全场的中心,从容地掌控著节奏,將这次庆功宴变成了一次巩固和扩张自身影响力的聚会。
张寿心中明镜一般。
周显此举,是在展示自己的实力,同时也是在拉拢人脉。
自己今日前来送礼,表忠心,展示价值,这一步走对了。
宴会持续了约一个时辰,张寿见时机差不多,便悄然起身,向周显行礼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