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还要?”
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里,隐隐透出一丝饶有趣味的兴致。
颜如玉不愿违心答他,只将缠在他颈后的手臂收得更紧。她忍着腿根的酸软,主动抬起腰胯,将那根沉在身体里的肉棒又往深处吃进去少许。
被她重新含到深处的肉棒在湿热的花径里猛地一跳,顷刻胀得比先前更粗更硬。
男人却没有动作。
他撑在她上方,只一言不发地低头看着她。
颜如玉被他的沉默搅得心中发紧。她咬住唇,有意收紧穴肉,沿着那根粗硬的棒身用力夹了一下。
层层软肉像活了过来,一圈圈地绞裹上来,从根部一路吞到冠首。整根肉棒陷在又湿又烫的嫩肉里,如同被一只柔滑的小手用力攥住。
高潮后的花径仍有些酸软,此刻却含着那根东西轻轻蠕动,像张贪食的小口在不知羞耻地挽留他。
男人呼吸一沉。撑在榻边的五指随之收紧,腰胯也近乎本能地向前送了半寸,旋即又被他生生止住。
“夫人这样留我,”他调侃道,“莫不是被我干爽了,当真舍不得了?”
颜如玉不想听这些浑话。既等不来他动,她攀在他后颈的手慢慢滑向他的脊背。
葱白的指尖微凉,沿着他绷起的肌肉往下抚,像在催促。
她用身子含着他,试着再次收绞,可到底中了药,这一下已经不如方才有力,反而透着一点虚软和哀求。
男人喉结滚了滚。
这点虚弱的绞吮,与其说是绞,不如说是含。可偏偏就是这种无力的、带着哀求的嘬吮,令他无力抗拒。
她想要他。
她在求自己给她。
背上的肌肉在她掌下一寸寸绷紧,他终是动了。
不再留情,男人一把攥住她的胯骨,将她整个下身往上一托,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肉棒借着满穴的水,整根撞进最深处,龟头捣开那圈软嫩的宫口,硬生生挤进更窄更热的地方。
“呃……!”
颜如玉失声喘出半截,两条腿随着这一下重重地绞住他的腰,脚趾绷得发白。
她以为他会停一停,像先前那样吊着她。
可他没有。
一下未落,第二下又至。
男人扣着她的腰胯,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往里撞,又快又狠,全不管她受不受得住。粗硬的龟头反复抵上宫口,撞得她小腹又痛又麻。
颜如玉整个人被他顶得在榻上乱拱,后背磨着被汗浸透的褥子,乳尖跟着一颤一颤地晃,几乎要擦过他的胸膛。
“不是舍不得么?”男人声音压得极为低沉,混着粗乱的气息,在她耳廓上来回舔弄,“这么欠肏。那我就让你长长记性。”
他干得又深又急。每次抽出来时,那圈被操得红肿的软肉都跟着外翻,还没缩回,便又被他一记重捣送了回去。
肉体拍击的声音又脆又响,与他腰腹撞上她的臀肉时带出的水声连成一片,像一池被不断搅浑的春水。
那些先前还只敢含在喉咙里的呻吟,此刻全被撞碎,一声声从她口中溢出来,又乱又软,早已不成调子。
他还嫌不够。
忽而又把她的手从背上抓下来,反扣在她小腹上,让她自己按着。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指尖正触着自己随着呼吸大起大落的肚皮。
然后他向上重重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