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窗外的林海渐渐被一层浓郁的暮色笼罩。
木屋的卧房里,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浓烈而又甜腻的暧昧气息。
苏晓不紧不慢地扣上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动作优雅且熟练地整理好了衣襟,整个人看起来依旧神清气爽、气宇轩昂。
而此时的大床上,这位平日里高傲冷艳的温格堡女巫叶奈法,正软绵绵地瘫在一片凌乱的被褥之间。
她那原本利落的黑色衣装早已不知散落何处,浑身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呈现出一种病态却又极致妖艳的潮红。
叶奈法此时的一双紫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整个人陷入了神志不清的失神状态,小嘴微微张着,甚至连双眼都不自觉地有些翻白,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彻底被玩弄到彻底坏掉的姿态。
站在床边的杰洛特见苏晓收拾妥当,赶忙很有眼色地递过去一杯刚刚泡好的热茶。
他双手端着茶杯,递到苏晓面前后,有些局促地扯了扯嘴角,随即便将目光移向了床上那具几乎瘫软如烂泥、还在不自觉微微抽搐的娇躯。
看着妻子那副彻底失神的模样,杰洛特用力咽了口口水,强忍着喉咙里泛起的干涩,以及体内那股如潮水般汹涌的绿帽快感,有些迟疑地开口问向苏晓:“苏晓大人,您辛苦了。那个……叶奈法她真的没事吧?刚刚她隔一阵子也会出现这种失神的状态,但通常没过多久就会自己恢复过来。这次……这次怎么都过去这么久了,她看着好像还是没完全恢复过来的意思?”
听到杰洛特的询问,苏晓接过热茶轻轻抿了一口,随后斜睨了他一眼,英俊的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怎么,杰洛特,看到自己的妻子变成这副样子,你开始心疼了?我可记得,在今天下午来这里之前,可是你自己在酒店里,千方百计地求着我,让我待会一定要使出全力的呢。”
听到苏晓这带着几分调侃的质问,杰洛特浑身一震,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讪笑着往后退了半步,连连摆手解释道:“不不不,苏晓大人,您误会了!我哪里敢有责怪您的意思。只是……纯粹有点担心,真要是被玩坏了或者弄出什么毛病来,以后就没办法再更好地侍奉您了。”
迎着杰洛特那充满了狂热、期待且极度变态的眼神,苏晓淡淡地收回目光,看着床上的熟妇,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放心好了,死不了,这不过是人类大脑在面对超出常理的巨大冲击时,产生的一种底层正常保护机制罢了。之前叶奈法虽然被达到了这种状态,但她当时其实只承受了‘探春十八式’的前八式而已。也正因为如此,她当时每次大脑宕机的时间都很短,没过多久就能靠着身体的本能自动恢复清醒。”
说到这里,苏晓将手中的茶杯放回到旁边的木桌上笑道:“然而就在刚刚,也就是最后一波的时候,叶奈法为了跟上我的节奏,也为了体验更深层次的极致愉悦,她动用了魔法,强化了自己的大脑防御,试图以此来增强自己身体能够承受的快感上限。她既然主动求欢,我自然也就没有留手的必要,于是我顺势将秘法施展到了第十四式。”
苏晓顿了顿,笑道:“第十四式所带来的刺激,是前八式的数十倍都不止。那种极致快感冲破了叶奈法建立起来的魔法防御,直接导致她的大脑陷入了深度宕机状态。这就是为什么她这次宕机的时间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长得多的原因。不过不用担心,她的灵魂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损伤,只是短时间内无法处理这么恐怖的信息量,让它在床上缓一段时间,等那股热潮彻底褪去,自然就好了。”
“真要说后遗症,可能就是尝试过这样的快感以后,这辈子都离不开了吧,不过这似乎也不算坏事呢,对吧。”
听完苏晓的解释,杰洛特悬着的一颗心这才彻底放了下来,旋即,他一双金色的竖瞳里再次被无穷无尽的兴奋所填满,冲着苏晓忙不迭地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不愧是苏晓大人,果真是神威盖世。那我就放心了,就让她在里面好好缓着吧,我们去外面等她。”
随后,苏晓和戴着全息打码AR眼镜的杰洛特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卧房,重新回到了古朴考究的客厅里坐下。
约莫过了十分钟左右,卧房那扇沉重的木门再次发出一声轻响。
重新穿戴整齐、将浑身那勾人夺魄的成熟娇躯再次严严实实遮挡在经典纯黑衣装下的叶奈法,脚步有些恍惚、身子隐隐有些摇晃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此时的她,虽然用魔法将身体恢复成了正常状态,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一眼看出她此时的非同寻常。
她那张原本高傲冷艳的绝美俏脸上,此时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动人红晕,尤其是那一双如紫罗兰般高贵深邃的眼眸,在看向坐在沙发正中央的苏晓时,眼神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彻底的改变。
在经历了“探春十八式”那几乎将叶奈法灵魂都融化了的第十四式的洗礼后,那种无与伦比的、超越了凡人想象极限的恐怖快感,已经彻彻底底、由内而外地征服了她的这具肉体,乃至她的灵魂。
对于叶奈法来说,那种美妙到极点的体验,比这世间任何强大的法力和权势都要来得更加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