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小淘气见丈夫答应得如此干脆,心中对他的绿帽癖好已经再无任何怀疑。
她娇羞地笑了笑,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来。
她伸出一只手扶着沙发的扶手,随后微微抬起一条修长白皙的大腿。
那条套在高叉礼服里的美腿在空中划过一道性感的弧度,她顺势一脚将那双十二公分的黑色细高跟鞋踢掉在了地毯上。
露出了里面光洁如玉、脚趾如珍珠般圆润的白皙玉足。
脱掉鞋后,小淘气顺势坐在了苏晓身旁的沙发空位上,身体几乎全靠在苏晓怀里。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那只娇嫩无比的右脚伸了过去,有些羞涩又生疏地踩在苏晓两腿之间的宏伟上,开始用温热的脚底板和灵活的脚趾上下磨蹭、抓握起来。
与此同时,她还故意将自己的左脚也抬了起来,直接递到了苏晓的面前,小声嘟囔道:“那这只脚……就留给苏晓先生好好把玩一下吧。”
苏晓看着眼前这双堪称完美的玉足,没有任何客气。
他伸出一只大手,顺理成章地将小淘气那只冰凉如玉的左脚整个握在手里。
他的手指在小淘气的脚心、脚背以及那细嫩的踝骨处轻轻揉捏起来,阴阳撩春手的法力通过脚底的涌泉穴疯狂涌入。
苏晓一边感受着手里的滑腻与温热,一边抬起头看向站在不远处喘着粗气的牌皇,大方地夸赞道:“雷米,你老婆这双脚长得真的很漂亮。皮肤特别滑,而且脚趾圆润,踩在上面的时候力道刚刚好,温温热热的舒服极了。这可真是人间极品,你真的是好福气。”
听着苏晓这毫无遮掩的现场夸赞,牌皇只觉得脑子里的血液都在往上涌。
那种看着别的男人一边摸着自己老婆的脚,一边被老婆用另一只脚服侍的荒诞与刺激,让他内心的扭曲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谢谢……谢谢苏先生夸奖。她喜欢就好,她高兴就好……”牌皇结结实实地咽了口口水,声音颤抖得厉害。
这诡异的场景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
小淘气的右脚一直不停地在苏晓的坚硬上用力地足着,但苏晓在系统免疫体质和深厚法力的加持下,持久力惊人到了极点,根本没有任何要宣泄出来的迹象。
反倒是小淘气自己,因为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再加上体内不断涌动的春丝让她浑身酸软,很快就有些体力不支了。
她微微喘着粗气,那只右脚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有些娇嗔且无奈地看着苏晓,娇滴滴地抱怨道:“苏晓先生……您这也未免太持久了吧?人家累得都不行了。要是您一直不出来,我的脚可真吃不消了……要不,我干脆换嘴来帮你解决吧?”
说出“换嘴”这两个字的时候,小淘气的声音显得十分心虚。
用嘴服侍另一个男人,这在正常的夫妻关系里,已经是彻底跨越了底线的绝对出轨行为。
这都不算的话也太离谱了。
苏晓听了,动作微微一顿,将手里那只把玩的左脚放了下来。
他转过头,眉头微挑,目光直直地看向站在一旁的牌皇,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和试探:“安娜女士,用嘴的话……这会不会有点太过分了?这跟刚才的手和脚性质可完全不一样了,这基本上已经等同于真正的出轨了吧。”
“不不不!用嘴怎么能算出轨呢!”
牌皇一听苏晓似乎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整个人顿时急了。
在“欲反欢”的深度影响下,他脑海里那套荒唐的绿帽逻辑已经彻底占领了高地。
他猛地跨前半步,隔着智能眼镜,脸色涨红地大声辩解道:“只要没有真的发生最后那一步,这种事情在名义上就绝对不算出轨!安娜平时连碰都碰不了我,现在苏先生肯帮我们测试,安娜能够用这种方式帮苏先生解决燃眉之急,这对我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怎么可能会不开心?苏先生,请你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
听到牌皇亲口说出如此荒唐的话,苏晓眼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好整以暇地靠回沙发背上,耸了耸肩,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地笑道:“既然雷米你这个当合法丈夫的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再推三阻四,倒显得我有些矫情了。”
小淘气靠在苏晓身边,胸前那片雪白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不断起伏。
她转过头,有些含羞带怯、又带着几分试探地看向牌皇,娇声说了一句:“老公,那我真的……给苏晓先生弄了哦?”
“弄吧,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