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太子若是能保重自己,就更好了。”
朱標若是不死。
能护蓝玉一辈子。
蓝玉不死,他自然也可以不死。
只要蓝玉不是脑子抽了,真的造反,哪怕张狂一些,朱標都是能容忍的。
闻言,朱標有些困惑:“你这话是何意?”
“不瞒太子,我现在是戴罪之身。”
戴罪之身?
朱標略显沉吟:“你……贪污了?”
“您忘了?我沉迷修仙问道,不在朝中任职,怎可能贪污?”
也是。
差点忘记,这小子是个信道之人。
“那你犯什么错了?我可向父皇劝諫一番,或可免罪。”
只要不是什么重罪。
他都能劝一劝。
自己父亲重刑,杀人就喜欢连根拔起。
他也並未觉得这样不好,只是,牵连旁人,实在没有必要。
蓝辰无奈道:“我並未违法犯罪。”
“未违法犯罪?怎是戴罪之身?”朱標困惑:“莫非,是有人诬告?”
蓝辰轻微咳嗽了两声:“这就要问我身下这位锦衣卫指挥使大人了。”
蒋瓛有些踉蹌,差点连同背著的蓝辰一起摔倒。
见状,朱標目光朝著蒋瓛望去:“你是叫蒋瓛吧?”
“回稟太子殿下,是的。”
“锦衣卫是何职位?”
蒋瓛则是如实稟报:“回稟太子殿下,锦衣卫是洪武十五年,陛下建立的眼睛。”
“八字概括:掌直驾侍卫、巡查缉捕。”
前面倒是能理解。
就是顶替了仪鸞司的职责。
可后面四字,倒是让朱標有些不解。
“巡察缉捕,不是兵马司的职责吗?”
面对朱標的询问,蒋瓛也不知作何解释。
他不会说谎,可锦衣卫职责,他也不敢说。
身为锦衣卫指挥使,他自然是知晓,太子朱標並不喜欢锦衣卫。
蓝辰见状,替其说道:“太子殿下可理解为,锦衣卫是皇帝手中鹰犬,负责保护和咬人。”
“只要皇帝所需,他们可以咬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