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汽修厂外,传来一阵发动机声。
不是摩托。
是麵包车。
还不止一辆。
紧跟著,几束远光灯从厂门口打进来。
白光刺眼,照得厂区里的人下意识偏头。
“谁啊?”
沈万骂了一句。
没人回答。
第一辆五菱宏光从破铁门外开进来,车头贴著反光条,车灯亮得缺德。
后面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
再往后,还有几辆別克商务。
车队停得很有讲究,横在厂区入口,把唯一能跑车的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王大力。
他穿著黑色短袖,外面套著防刃背心,手里拎著一面防爆盾。
那块盾往地上一立。
“咚。”
厂区里吵闹声小了半截。
接著,车上下来人。
一个,两个,十个。
几十个。
一百多个。
全是黑衣黑裤,有人戴头盔,有人套臂甲,有人把防爆盾横在身前。
后排的人一甩手。
甩棍划开,金属节一节弹出,整齐得让人牙酸。
还有几个手里拿著辣椒水,標籤撕掉了,喷头朝下,规矩得很。
最边上,孟车安排的两个员工扛著民用摄像机,对著全场录像。
镜头红灯亮著。
一个人还举著小喇叭,喇叭贴了白纸,上面写著四个字:
“普法宣传”。
老汽修厂里,两拨职中混混全傻了。
沈万的钢管停在半空。
安难手里的短棍也没落下。
车队中间,一辆別克商务门开了。